当值了。
所以,一看到来人是韩全诲,赵怀安也真就笑出了声,正要说话。
那韩全诲自己就加快了脚步,小跑着上前,对着赵怀安连连躬身行礼,态度和蔼极了。
赵怀安拍了拍韩全诲的肩膀,笑道:
“韩公,你我老朋友,无须如此!”
这一幕看得一众沙陀人惊呆了,当年那些从长安去他们大同宣旨的使者,哪个不是跋扈得不行,他们不仅要小心陪着,等使者临走时,还要备上厚礼。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和蔼好说话的天家使者?
赵怀安和韩全诲一阵寒暄,然后引他入内,而韩全诲一直陪笑着,等赵怀安差不多说完了,这才小声问道:
“大王,那咱就宣旨了?”
赵怀安点了点头,带着众将们站了起来,军中甲胄在身,此已是全礼。
接着,韩全诲便展开了手中的圣旨,开始抑扬顿挫地宣读了起来。
圣旨的内容,大多都是一些嘉奖与慰问之词。
对于赵怀安在此战之中的赫赫战功,小皇帝给予了前所未有的、最高规格的褒奖。
但是除了这些口头上的嘉奖之外,却再无任何实质性的封赏了,这让在场的一众保义军将领们,心中都有些不忿。
的确,咱们家大王的确赏无可赏了,而且缴获也足够丰厚了,但这不是你天家不酬功的理由!
但赵怀安倒是不介意这些,毕竟小皇帝连长安都丢了,这会估计都没赵怀安十分之一有钱,还要人家赏赐,那不是为难人家嘛。
他赵大最会理解人了。
不过当韩全诲宣读完毕,从身后的侍从手中,接过两个用黄绫包裹着的长条锦盒,肃容道:
“郡王殿下!”
“陛下说了。此次大捷,郡王之功,盖世无双。然,国库空虚,无可赏之物。唯有此二物,乃是我李唐皇室之珍宝,特赐予郡王。以彰郡王护国安邦之不世之功!”
说完,韩全诲将两个锦盒,恭恭敬敬地呈到了赵怀安的面前,
赵怀安亲手接过了那两个锦盒,缓缓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一幅装裱得极为精致的卷轴。
于是,赵怀安又将那卷轴缓缓地展开,一幅栩栩如生的帝王肖像,便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画中之人,身着龙袍,头戴冕冠,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吞吐天下、睥睨四海的无上威严!
赵怀安愣了一下,看向韩全诲,后者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