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注意到,在他的斜侧方,一名披甲士如同奔虎一样跨步撞了过来。
“轰!”
只听一声巨响,那披甲士重重地撞在了战马的腰间,就好像是被攻城槌给打中了一样,战马的脊骨都被撞塌了,整个身子带着马上的李克明一道,给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已经冲上来的谢彦章,看到冲撞战马的正是刚刚出列的王檀,大呼一句“好汉子”,然后就冲向了那边正在挣扎爬出来的李克明。
谢彦章上来就踏在李克明的腰腹上,狞笑道:
“想出来,我帮你啊!”
说完,谢彦章就举起大斧,就和劈柴一样,猛烈地劈砍着李克明的腰腹。
一下又一下,眨眼间,李克明就被谢彦章用巨斧给劈成了两截。
报完仇,谢彦章就带着剩下的披甲大斧士继续冲入沙陀军的骑队中,大声叱咤,还真就硬生生将这边的沙陀人给劈崩了。
……
处在战场北面,被无数背嵬围绕的赵怀安,就这样看着前方战场风云变化。
当后方土坡上的踏白给自己带来消息,说战场西南方向,发现一支庞大的军势正在向战场抵进。
赵怀安晓得这必然是敌军来了援兵。
但他并没有过多惊慌,因为此时他最精锐的衙内都,还有几支外藩军,以及郭从云那边右翼的两千骑都还没被投入战场。
有这股后备力量在,他是能够成功撤离战场的,只是可惜,一场本该辉煌的大胜就这样结束了。
但战争就是这样,你永远不晓得意外会在什么时候降临。
可不等赵怀安这边重新调度部队,后方土坡又奔来一骑,大吼着说,沙陀军的李克用带着数千骑兵滚滚杀向了那边支援过来的战场。
这一刻,赵怀安愣住了。
他打那么多仗,第一次是被别人护着,别人去挡的。
看着那西面滚滚扬起的烟尘,听着震天动地的马蹄声,赵怀安真是久久不能平复其心情。
直到,赵怀安回过神,看着一众望向自己的诸将,他哈哈大笑:
“好个李克用!好个李克用!”
“你这兄弟,我赵大交了!”
随后,他大吼一声:
“传我将令!”
他用手中的斧仗,遥遥指向前方,那里是尚让的本阵所在!
“全军立刻发起总攻!”
“哈?”
这个命令一出,一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