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大王专门说给自己的,心中既是羞愧也是感动。
下一刻,赵怀安的声音传来:
“王彦章!”
“末将在!”
王彦章大吼一声,出列。
赵怀安对着面色涨红的王彦章,喊道:
“听令!”
王彦章单膝跪地,听令。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赵怀安竟然也随之下了战车,然后对后面的赵六喊道:
“牵马来!”
赵六嘿了一声,牵着一匹神俊的汗血宝马,后头豆胖子扛着一杆大铁枪,哼次哼次地走了过来。
赵怀安指向那匹神骏异常的宝骑,笑道:
“上去试试!”
此马通体雪白、唯有额间一缕红毛的骏马,是他便宜老丈人送女儿过来时,带的嫁妆。
是真正的汗血宝马,能日行千里。
王彦章一时茫然,直到旁边的判官严珣笑道:
“大王在赐你神驹!”
王彦章这才恍然,受宠若惊地爬上那匹神马,坐稳后却觉得如坐针毡。
他一个败了的武士,如何能受此神驹?
但更加让他手足无措的还在后面,赵怀安接过豆胖子肩头上的铁枪,然后递给了王彦章,认真道:
“这是你的枪!我让老蒲给你复原了!”
说完这,赵怀安骂道:
“王彦章!你是一个武士!你的枪就是你的命!纵然是败了,枪弯了,你就能舍弃你的枪,堕了你武人的心气?”
“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这样说!”
“以后,你要记住!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认为自己输了,你接受不了这个结果!那你就注定是输家!”
“可你要是想明白,无论输赢都最后是你通往最后的过程,你的每一次输,也是你的资粮!你能允许一切发生,因为你晓得,你注定是那个最后的赢家!”
“到那个时候,你才能说得上成熟了!”
“所以,来拿你的枪!”
王彦章能说什么,他跳下神驹雪里红,双膝跪地:
“败将!……。”
他还没说完,赵怀安就已经用铁枪敲在了他的背上,发出金铁相击的声音。
而王彦章也是一个趔趄,双手撑着地,才没有砸在地上,然后就听到赵怀安怒吼:
“混账!”
“难道我没有说清吗?败者才会只看到失败!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