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通红,对尚让道:
“我去杀了李唐宾那个狗东西,就是他蛊惑太尉,再不出兵,陛下的刀都要架到你脖子上了!”
尚让皱眉,不说话。
而王友通这才解释:
“太尉啊,那使者和咱有点交情,和咱说了,现在长安不少人都在骂咱们。”
“说咱们坐拥十万大军,竟然坚壁不出!大丧大齐军的颜面!”
尚让怒斥:
“他们懂什?我为前线大帅,我不比他们晓得情况?”
王友通大急,人都要哭了,喊道:
“太尉,你糊涂啊!”
“这是什么情况不情况的吗?而是你这样,让他们不放心啊!他们是谁?是陛下的嫡系们。他们说这话,其实也就是陛下不放心啊!”
“咱们十万兵马动都不动一下,还不断要兵要粮,而陛下什么都给了,最后咱们还是动都没动,你让陛下怎么想?”
“会不会保义军的骑兵绕过咱们南下了,咱们也不出动?”
“会不会觉得咱们有二心?”
尚让不说话。
王友通又说道:
“太尉,这仗咱们多少要打一下的,不然陛下都不晓得严重性,他到底是没在前线,听到的都是下面人说。”
“而那些人巴不得你倒霉呢!现在你兄长又是丞相,你为太尉,一门两兄弟占据高位!”
“这多少人眼红?”
“太尉啊,现在陛下已是陛下,再不是以往啊,这多少事都坏在了不放心上。”
“所以,太尉,听我的,咱们打一场!对陛下有个交待!”
尚让叹了口气,说道:
“打?怎么打?咱们这十万大军,能野战的有多少?就算是有精锐,也都分在各军下面作为本兵,谁会把自家精锐拿出来野战?”
“而不以精锐出击,那出营作战也是个死!”
“保义军什么战斗力,你不晓得吗?”
王友通叹了口气,怎么太尉还是不明白呢,他直接就这样说了:
“晓得,我太晓得了,别说我们晓得,就是陛下他也晓得。”
“但你站在陛下方面想想,如今咱们拥兵十万都不敢野战,这刚立下的大业谁还敢期待?”
“我也说的直接点吧。太尉,你选一个吧,是他们死,还是你死!”
尚让愣了一下,不敢置信:
“陛下会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