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引战,那些壁垒内的大齐军都保持着克制,最后李克用倒是先忍不了了,直接对壁垒发起了进攻。
结果自然也可想而知。
沙陀人毫无攻坚经验,也不具备攻坚能力,最后不仅一壁未能破,甚至还被大齐军的弓弩给射伤不少。
控制了长安府库的大齐军,无论是甲胄、器仗还是这些弓弩,其数量和质量都远远超过于沙陀人。
所以毫无胜机的李克用,只能再次撤了下来,但却并没有赶往奉先和赵怀安团营,而是直接返回了富平。
但赵怀安并没有有任何言语,反而将一部分粮草拨付给了富平的李克用,似乎决定彻底躺平。
……
夜深了,巡视完各营的赵怀安,美美地躺在木桶里泡着热水澡。
在他的旁边,永福公主穿着单衣正为他添加热水。
热气氤氲,勾勒出永福公主丰腴的肉葫芦,赵怀安心头一热,就将她拽进了水里,好一顿折腾。
而永福公主极致配合着他,她晓得狗东西这段时间内心压力之大,绝不是表现出来的从容。
片刻后,将永福公主搂在怀里,赵怀安手指轻轻地叩着木桶,深思着。
此时,永福公主问了一句:
“你想撤军?”
赵怀安愣了一下,他有点不想谈这个,倒不是他觉得永福公主不能干涉他的军略,而是内心颇有点羞愧。
因为他真是打算撤军的!
他不是没努力过,这二十天内,他布置了多个计策,有诱敌深入的,有攻其必救的,可对方防线一无所动。
而这些人不动,赵怀安根本不敢渡过渭水进入长安。
要晓得大齐军在渭水北岸布置了至少十万大军,自己要是绕过这么庞大的兵力,那一定要被抄后路的。
更不用说,敌军一直不出来决战,他的粮食补给越来越困难。
那郑老儿也是的,说是河东无粮了,没办法再支应了,可自己这么多人马,就算撤回去,不还是得吃河东粮吗?
河东要是没粮,那自己手下的兵马不就只能抢了?
实际上,已经有人开始抢了。
那河中留后王重荣被流亡的兴平朝廷正式任命为河中节度使,而这老小子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河中的盐池给占了。
本来盐池的收入是要上交给朝廷的,但现在朝廷都没了,这盐池收入自然就落在了王重荣手上了。
而有了盐池收入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