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是事实上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治下的淮西六州,钱粮自足,官吏自任,俨然已是一个独立的王国,早已是尾大不掉,自成一体!
他年不过二十余,便已是功无可封,要是后面再让他收复长安,那功劳之大,真就是赏无可赏了。
还有此人麾下的保义军,是赵大一手所建,凡将官吏佐皆对他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他还裴氏这样的世家大阀结为姻亲,为其奥援,其党羽,虽未遍布朝野,却也早已是盘根错节!
而最可怕的……是赵怀安的民生还好!
“呼保义”的名号,就是小皇帝在宫中都听闻过,只是当时只将其当成了个笑谈趣事,现在才悚然所察。
就这样的人物,自己真的还能驾驭得了吗?
这一刻,小皇帝的心中,第一次对赵怀安,生出了难以抑制的恐惧。
他茫然地问向牛蔚:
“那……那依爱卿之见,当如何,才能制之?”
牛蔚见状,捋了捋银白的胡须,认真回道:
“陛下圣明。为今之计,唯有分其势,抑其威,奖其名,而虚其权!”
“分其势者,便如臣方才所言。将其麾下勤王军给分化,尤其是将李克用给提拔起来,以制衡赵怀安。”
“再以郑相公之大义,来节制其二人之骄横!如此,则关中之兵权,不至为一人所独掌!”
“而抑其威者,便是要在此战之后,无论其功劳多大,皆不可再轻易加封!当以金银布帛等财物,厚赏之!以彰陛下之恩宠,以安其骄横之心。”
“奖其名,而虚其权者,便是要在日后,寻一良机,将其召回京师。授以太尉、太傅等虚衔,剥夺其兵权,使其远离藩镇。如此,则猛虎入笼,再无可为患矣!”
牛蔚的这一番话,可谓是字字珠玑,句句都说到了小皇帝的心坎里。
“好!好!好!”
“真是国难见忠臣啊!爱卿,多亏有你!多亏有你!”
“朕啊!险些误了大事啊!”
就这样,上头的人三言两语,正为战事愁眉不展的赵怀安,就这样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而将这一切,都默默地看在眼里的李茂贞,看着眼前这些算计得好好的上位者,内心冷笑:
“偏就你们聪明人!这朝廷啊,就是遇到忠臣良将多了,所以真就以为人人都是郭子仪,真不计荣辱为大唐!”
“也不想想,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