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头。
他虽然年幼,但也并非是完全的昏聩。
眼前之局面,全在赵大这一股勤王大军,若是此刻,表现得如此猜忌他,寒了他的心,那后果怕是更不堪设想啊!
所以,他试图为赵怀安辩解道:
“阿父多虑了!”
“赵大,忠义无双,乃是我大唐的擎天玉柱!朕是信得过他的。他断然不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田令孜见状,却只是阴恻恻地,补了一句:
“陛下,或许是信得过他。可是他麾下的人呢?也信得过吗?”
“当年,德宗皇帝时,那朱泚也曾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忠臣。可最后被那些叛军,黄袍加身后,不也同样成了祸乱天下的乱臣贼子吗?”
“陛下!如今我大唐的江山社稷,再也经不住任何的折腾了!还请陛下,三思啊!”
田令孜的这番话,如同毒蛇一般咬中了小皇帝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祖宗之鉴,历历在目。
他,赌不起啊!
“唉……!”
叹了口气后,小皇帝不说话了。
而一旁的牛蔚虽然同样痛恨田令孜,但还是不得不感慨,这种一言便可毁了人的本事,还得是田令孜这帮人。
就他这话,那赵怀安后面不论如何忠勇,这猜忌都不会消失。
不过他也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说到底,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谁都是可以牺牲的!
他赵怀安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要服从大局!
不过,他这会看陛下心里还有疙瘩过不去,于是上前又补了一句:
“陛下,臣晓得,陛下定是觉得此举有猜忌功臣之嫌。”
“为君所虑者,非是一城一地之得失,亦非一役一战之胜败。而是整个社稷之兴亡啊!”
“而汉家法度,有‘五大不在边’之说,此乃帝王之要术!”
“何为五大?”
“《左传·昭公十一年》大臣申无宇劝谏楚灵王有言,‘臣闻五大不在边,五细不在庭。亲不在外,羁不在内。”
“而这五大就是谓大子、母弟、贵宠公子、公孙、累世正卿也。”
“这五类人是不能派到边疆驻守的,因为这些人一旦外放,就会脱离君王的控制,形成地方割据势力,最终威胁君王的权力。”
“历史上楚灵王没有纳谏言,而后来的事情也一语成谶,公子弃疾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