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三万石粮食,恐怕连支撑全军十日之用都做不到!
于是,赵怀安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
“怎么会这么少?你方才不是说,郃阳乃是我神策军的营田重地,是大军中转的粮台之所吗?”
胡贞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接着指了指那片一望无际的荒芜,叹了口气:
“大王!郃阳确实是我神策军的营田重地不假。但……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
“自打去年秋收之后,关中之地,便大旱不雨!数月之间,滴雨未落!田地龟裂,禾苗枯死!我神策军的营田,早已是颗粒无收!”
“而城中所存的这点粮食,还是去年江南的秋粮转运来的,到现在能有三万石已经不少了!”
胡贞的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赵怀安的头顶!
他本来指望能入关的时候获得一部分粮草补给,毕竟此前太原就已经很难支应了,何况现在还多隔了一条大河。
以前赵怀安了解过,光江南就要一年转运二百多万石粮食到长安。
而粮食是可以积累盈余的,所以年年如此下来,关中按道理积攒下来的粮食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
所以赵怀安还颇为自信,认为能在关中就食。
可现在郃阳无粮,那就有点麻烦了。
此番他和王建、李克用的兵马虽然号称十万,但实际上他们麾下的大军成分异常复杂。
除了赵怀安自己麾下的两万二千马步众,就只有李克用的六千沙陀步骑可以信任。
至于其他党项、安庆、萨葛还有其他河中军兵马,那是皆不能信的。
这些人,之所以肯跟着他前来,无非是为利而来。
若是能打胜仗,能抢到足够的钱粮,他们自然是嗷嗷叫的猛虎。可一旦粮草不济,军心动摇,那这支所谓的勤王大军,顷刻间就能分崩离析。
想到这里,赵怀安下意识问了一句胡贞:
“如今关中的粮储哪里最多。”
胡贞不愧是地头蛇,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回道:
“郡王若问关中粮储最多处,首推长安的太仓。其常年存粮百万石往上,宫里的贵人、京中百官还有禁军的口粮,十之七八都靠它拨发,从东南漕运过来的漕米也是运在那里。”
无疑,这是一个坏消息,因为现在长安落在了黄巢手里,
“而再往外说,华阴东北的永丰仓也积粮颇巨,常年存粮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