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话。
最先开口的是王云袖,这贵女姿容可爱,脸型是典型的鹅蛋脸,下巴左侧有颗痣,更添几分娇媚。
这样的脸型现在是可爱,等到了风韵出来后,气质就变成妖精了。
这会,王云袖抬着娇俏的脸,对永福公主担忧道:
“殿下。”
“你说的这些,奴都明白。可是那个赵郡王,他不是已经有正妻了吗?我听闻,他的正妻,还是出身于河东裴氏的贵女。我们就算真的依附于他,又能以一个什么样的名分呢?”
“是啊,殿下。”
一旁的柳氏,也附和道。
如果说永福公主已经是难得的马系美人了,可柳氏就是百人难得一见的马系加上灯系的美人。
只是这会低着身子靠过来,胸前就已要泻出了衣襟。
而柳氏还一无所察,依旧担忧道:
“自古以来,名不正则言不顺。我等皆是出身名门的官宦之女。若是,连一个正经的名分都没有,便委身于他。传扬出去,岂不是要让我等的父兄,蒙羞吗?”
但她不晓得,以她的身份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直接把一众闺秀给惊呆了。
额,她们一直以为公主说的是她们,你柳氏都嫁作妇了,还父兄蒙羞?不应该是夫家蒙吗?
柳氏,好不要脸!呸!
听着她们这依旧有些天真的话语,永福公主摇头冷笑。
看来这些人的观念要想短时间内转变还是比较困难的。
于是,永福公主耐心道:
“你们所担心的,我都明白。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今这天下,已经变了。”
“所谓的‘名分’,所谓的‘礼法’,那都是太平盛世之时,用来束缚世人的东西。而在如今这个,人命不如犬的乱世之中,它们都不如一张饼!”
说到这里,永福公主自己都有点哀伤,沉默了一会,艰涩说道:
“我大唐能不能挺过这一次,都还是未知之数。你们的父兄,如今是生是死,尚且不明。而你们还在拘泥于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分,又有何意义呢?”
她看着她们,眼神变得异常认真:
“你们要清醒地认识到,对于如今的我们而言,活下去,并且有尊严地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而赵怀安,他!能给我们这一切!”
“至于名分……”
永福公主的嘴角轻咧,自信微笑: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