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此前的留后,是他权位的最直接的竞争者。
所以李都就一直排挤王重荣,但后者都忍了。
可当这一次黄巢大军攻破潼关后,那李都先是令王重荣率兵去陕州布防,却又只分给他数千老弱。
那王重荣说到这里时,声音嘶哑又悲愤,几如杜娟啼血:
“末将当时就晓得其人用心险恶!但为了大局,末将还是领兵前往!”
“可谁知道,此人竟然大肆散播谣言,诬陷末将勾结草寇,意图不轨!”
“这末将就不能忍受了!”
说着王重荣抬起头,环视着众人,眼中,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诸位大帅!”
“我王重荣,世代忠良,为大唐鞠躬尽瘁,不敢说赤胆忠心,却也不敢有过半点异心!那李都,如此构陷于我,不仅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更是要对我三族起了杀心啊!”
“所以末将忍无可忍!便不再忍!”
“与其,不明不白地死于此等奸佞小人之手!倒不如兵谏,也让李节帅明白我王重荣的心迹!”
“所以即便如此,末将都没有对李节帅起过杀心!”
“可当我率兵围了幕府,却看到这李都竟然和一个外人饮酒作乐,后面经我拷打后,这才晓得,此人竟然是黄巢的使者!”
“而那李都竟然已经向草军暗通款曲,实已是国贼!”
“我王重荣和叛逆势不两立,大怒,将二贼当场斩杀,然后带着首级来向诸位大帅请罪!”
“为了大唐,我王重荣甘愿受任何责罚!”
说完,王重荣双手抱拳,头别在一边,一副忠贞志士的模样。
这直接就把赵怀安看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者还茫然无辜,于是赵怀安脸拉了下来,冷哼道:
“王重荣,你是觉得你这番说辞很漂亮?还是觉得就你一个聪明人,我们三人都是傻子,任你玩弄?”
“嗯?”
看到最关键的淮西郡王如此话,王重荣的背后一下子就湿了,他努力稳住心慌,认真回道:
“大王,末将不敢有一丝隐瞒!”
“那李都的确和黄巢勾结,末将这里有书信为证!”
说着,王重荣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由诸葛仲方传给了宋建。
宋建展开一看,看见这信上果然有“冲天大将军”的大印画押,再看上面的文字,果然是对李都的劝抚话语,当即就气得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