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转道回去,从涑水去浦津。”
“你去准备准备,也让王重荣晓得,我不生气,真生气的话,不是他来不来见我,是本王去找他!”
诸葛爽点头,然后出去了。
这边诸葛爽一走,赵怀安直接对发懵了宋建说道:
“老宋,这事不对劲,那王重荣也不对劲!”
宋建惊讶道:
“不能吧,你可对这个王重荣有救命之恩,没你救援他早就死在恒山口外了,还轮得到他执掌河中?”
赵怀安笑了,然后轻蔑道:
“老宋,这帮兵痞子能信他的操守?这人和他兄长一样,都是贪得无厌之辈,为了些许利益就能铤而走险!”
“所以那涑水道不能去。”
宋建虽然不信,但这会也没说什么。
而赵怀安和宋建说完后,就对张龟年道:
“老张,你让踏白都散出去,再散远一点,这边一定是有渔船的,这些小船随便一拖就能上岸,放到芦苇丛中谁都找不到。”
“你让踏白们去寻一寻渔夫,高价雇佣他们做我们的船夫!”
张龟年点头,然后就出去办事了。
其实在一旁的宋建一直很想问,为何一定要从龙门过呢?即便不放心去蒲津,那也可以去风陵渡啊。
风陵渡是距离潼关最近的,而且直接可以从后方支援潼关,夹击草军。
但赵怀安能和宋建怎么说,说潼关这个时候肯定丢了?老宋也不信啊!
就在这时,外面有报说河中来了一个使者,赵怀安让其进来,却是一名自称是河中节度使李都送来的信使,他来此就是告诉赵怀安,王重容密降于黄巢了。
而且他们还给赵、宋二人一个劲爆的消息,那就是六日前,潼关已经丢了,五十万黄巢大军已经进入关中,直杀长安。
且不提宋建愣了半天,赵怀安让人将使者送走,那边竟然又来了一人,自称是河中骑将白志迁。
他得留后王重荣之名,告诉赵怀安,节度使李都投了黄巢。
这就把宋建搞糊涂了,这到底是谁在投降?
赵怀安却不管这个,当即令大军停军,然后就将李克用喊来,命令他们立刻抽调三千沙陀骑兵,然后与他一并回奔晋州。
现在这龙门渡是不能过的,因为无论是李都投降还是王重荣投降,都意味着晋州后方出现了大问题。
而晋州事关大军粮道,他不解决这个问题,是万万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