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名额就满了,大家还在闹呢。
田令孜听之很是满意,觉得至少民心可用,于是大手一挥,决定再放出两千名额,给这些长安好汉子。
果然,名额一出,长安各坊的赤贫和无资都来了,甚至一些城狐社鼠看到这边直接发钱,也涌了过来。
而别人一看连地头蛇都来了,那就更是放心,觉得这是天大的机会。
至于黄巢打不打得进来?潼关险不险要,他们不知道;神策军能不能打,他们也不知道,但他们知道一事,那就是长安的贵人们,反正没跑。
那还怕什么?人生能有几回搏?祖宗搏了,儿孙福。
就这样,双方都不晓得对方的实力,各个欢颜。
……
这些市井且不知,长安各坊的高院内,早已是备满车马,各家都已经收拾细软,一旦不对,立刻出京。
此时,中书舍人裴澈正匆匆奔回宅内,就看见一些家奴正费力地把一些大箱搬上车。
他皱眉问道:
“带的什么东西?那么沉?”
家奴们赶忙解释:
“是夫人要带的罗裳和一些香薰。”
裴澈差点就要骂出声,但在这些下人的面,他忍住了,只是亲自吩咐他们:
“这些都不要去弄了!”
“去坊边张胡饼那边跑一趟,他们那有多少胡饼就买多少回来!不要声张,可明白?”
几个家奴连忙点头,然后就分出一个去张胡饼那边,其他的则在裴澈的指挥下,开始将车上的大件全部取下,将一些干肉、蜜饯先放进去,还有草药和简单的衣物。
其实蜜饯并不是特别适合,因为这东西太容易腐坏了,但作为出奔前几日食用,却也合适。
至少比带米粮要合适的多,这东西要生火才能吃,要是逃亡一路来不及,那总不能干嚼吧。
有了这个朝廷内参大笔杆子的调度,一应事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
而将车装满后,裴澈这才去了内院,却发现这边更乱更满,一些装满衣物的大箱就这样摆在庭内准备装车。
这会,裴澈还能听到他那夫人正在内舍指挥着女婢们又搬出一箱出来,看到这里,他再忍不住,直奔内舍。
而内舍里的裴夫人看到自家夫君来了,舒了一口气,然后抱怨道:
“夫君,你快来看看,这些东西哪个要带!”
裴澈上来一看,只见箱子里全部都是自己的藏书和藏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