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压低着声音:
“很简单,只要你能在这一次勤王中立下军功,我和族兄都会保举你,到时候坐河东节度使又何妨?”
“但……。”
李克用冷漠问到:
“但什么?”
郑从谠认真说道:
“我要你的一个承诺!”
接下来的话,郑从谠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
“在必要的时候,你要与我们联手,拿下赵怀安!”
李克用若有所思:
“我们?”
郑从谠点头:
“是的!我们!”
这一次,李克用闻言,沉默了。
但心里却是一阵荒谬,他再和赵大有仇怨,但在内心中还是钦佩赵大的为人的。
无论是从西到东,还是从南到北,赵怀安没有任何对不住你朝廷的地方!
但就是这样忠勇的豪杰,你们这些人就要玩脏的。
甚至这个时候,人家还带着大兵去勤王!
无怪乎,父亲总说朝廷多刻薄,满目不义禽兽。
可这些心思李克用都没有表达,他只是端起了桌案上的马奶酒,一饮而尽。
然后,才抬起头,看着郑从谠,笑了。
“郑相公,你的这个提议,很诱人。”
“我,同意了!”
……
等郑从谠许诺会给李克用一批军械和甲胄后,此人就自信地离开了沙陀人的营地。
而他一走,帐外进来一人,此人叫盖寓,是蔚州人,算是李克用非常倚重的谋士和大将。
盖寓一进来,就忍不住问向李克用:
“大郎,咱们真要对付赵怀安?”
“我们现在的实力不够啊!”
“至于那些公卿,更只是想让咱们自相残杀,根本不能信。”
李克用走过来,给盖寓递去一杯马奶酒,然后冷笑道:
“不过是虚以委蛇罢了!”
“那郑从谠自己不过一个河东节度使,就敢许诺我做河东节度使?”
“他那族兄都没这个实力!”
“说到底,朝廷什么时候轮到这些南衙说话?”
“而且我要是听了这郑从谠的条件,那就说明,我以后是对这人报功!”
“如此,我以后就是清流们的门下狗!”
“而既然要做狗,我为何不直接和朝廷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