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就是这样一个状态。
联合起来自保,那没问题,毕竟人多势众,话语权就众,分的战利品就越多,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但你李克用和朱邪部要是和保义军火拼?那对不起,这一次他们还是选择两不相帮。
而那边,保义军的情况也是差不多。
一方面,沙陀人联合起来已经是比他们兵力还要多了,火拼已是最坏选择;另外一方面,这一次朝廷派来的是宋建,赵怀安如何也要给老领导这份面子的。
他这人就是这样,别人对他一分好,他就要十分去待人。
这既是赵大的优点,也是缺点。
所以双方就隔着场地,眼神厮杀得火热,可实际上谁也奈何不了谁。
……
这个时候,李克用等人还没有入场。
赵怀安也时不时和宋建说着话,本来按照他的身份,他大可以最后来,但他晓得宋建在这些军头们面前没有威望,担心他镇不住这些人,所以早早就来了,给老领导站台。
这些都被宋建看在眼里,心里火热。
不得不说,赵大的确是会做人,也会尊重人,无论低位还是高位,都待人以赤忱。
也是这份难得的真诚,宋建从来都对赵大青眼有加,也非常珍惜自己和赵怀安的关系,就这会,赵大送给他的平安福都还被宋建挂在胸口呢。
所以,一开始朝廷让自己北上雁门关负责招抚工作的时候,宋建实际上很为难,他晓得朝廷这是在消耗自己和赵怀安的情谊。
但为人臣子,当晓得何是大忠,如今朝廷危难,他如何能为了私谊而坏了国家大事呢?
所以他来了。
而现在来看,虽然赵大的确反应激烈,但的确给自己这份薄面,而自己也是不辱使命,完成了朝廷的所托。
现在他只要将大军带往中原,如此就算是成全臣节了。
自古忠孝难两全,但忠义同样难两全,而现在宋建既全了忠,又保了义,也算是好的结果了。
如此,宋建此刻还颇有点如释重负。
忽然,他对旁边的赵怀安认真说道:
“大王,我希望无论如何,不要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情义。”
“也许大王可能觉得老夫贪心了,但实际上,我真是如此想的!”
“我至今怀念我们在川西的那段岁月,对我来说,它总是那么让人热血沸腾啊!”
赵怀安将水晶酒杯放下,对宋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