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无人保守,开门揖盗。
想过无数种可能的朱温,从来没想过一种如眼前这般顺利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本该冷冷的雨打在脸上,却有一种滚热的感觉。
朱温没有询问后面来了多少人,他只是将面甲淡淡地放下,然后抽出横刀,随后大吼:
“杀张璘!”
于是身后三百余骑,死命相随。
……
闪电划破长空,雷声震撼着大地。
于是三百多骑在雨中的狂奔,丝毫没有引起帐篷中的唐军注意。
因为这等雷雨,外面本身就如同千军万马奔驰而过。
直到朱温的骑队冲过了第一支帐篷,并将这里面的十来名唐军给踩踏成了肉泥。
有人临死前爆出惨烈的哀嚎,可连这样的撕心裂腹都在雷雨中,不可闻。
于是,一场屠杀再无可避免。
张璘带着营地迁移到一处高低,这个自然是为了躲雨,但后果就是,营地这边并没有过于泥泞,而这直接就给朱温所部提供了充分驰骋的条件。
三百多骑欢呼大吼,随后撕破一顶顶帐篷,然后将剩下的还活着的唐军全部弯腰砍死。
但冲在最前的朱温却焦急得大喊:
“不要恋战,不要停,继续向前!杀张……张璘!”
话落,附近的庞师古和邓季筠二人,毫不犹豫就向着更深处那顶巨大的帐篷冲去。
……
此刻营地中央,如同水珠溅射到了油锅里,人声鼎沸。
已经被杀声惊醒的淮南军们,猛地跳起,根本来不及穿戴甲胄,就已经冲出了大帐。
而本该按照张璘命令,至少有一半吏士披甲以应对突发情况,可这会却没有一个穿戴甲胄的。
这并不是这些武士们已经骄纵得忽视了张璘的命令,而是无可奈何的结果。
自中午开始大雨,他们那会的确有一半的人穿戴者甲胄,可当他们要移动营地到这里时,他们身上的甲胄和衣服全部被淋透了。
没有人能在湿漉漉地情况下还能忍着不将衣甲给脱了。
更不用说,当时几乎是所有人都认为,这样的大雨压根不会有人出来行动,更不用说是他们素来瞧不上的草军了。
他们这样的想法绝对算不上错,但人生就是这样,在任何情况你看着都是极小的概率,可一旦发生了,那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只能说,一切都是命运的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