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其人百战百胜,就有人问其有什么奥秘吗?这朱伺就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所以能胜者,两敌相对,唯当忍之;彼不能忍,我能忍,是以胜耳。”
“主公,机会是等出来的!”
“只有足够的耐心,足够忍耐,才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战机。”
朱温听了这话若有所思,最后笑道:
“老蒋你这话有道理,我老朱记下了。”
“不过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无论今日是否有雨,我都会倾力一战!”
说完,他让胡真给在场的武人们倒酒,然后他才举着酒碗,对众人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如今唐廷无道,天下当属大将军。此战,我当在前,诸将在后!今日在此庙,我朱温起誓,他日如我享长乐,诸君当与我同享富贵!”
说完,朱温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诸将也如是。
这个时候,外面的额头上绑着黄巾的武士披甲跑了进来,对朱温大喊:
“主公,何老伯他们回来了!确定了唐军就在马口洼。”
一听这话,朱温直接起身,疾步向庙外走去,而身后朱珍等人全部穿着铁铠,罩着黄色无袖罩襟,满脸涨红,紧随其后。
他一出来,上午还出现在张璘大营的那三个村正,这会已经气喘吁吁地在庙外的台阶上候着。
见到朱温出来,那老者,也就是何伯,抬着头,冲着朱温大喊:
“三郎,那些唐军非常懈怠,我军必胜!”
听得老者的话,朱温挥手大吼:
“我军必胜!”
此时,庙外的平台上已经站满了披甲的武士,人数只有四百人,却是朱温帐下最精锐的武士。
他们举臂高吼:
“我军必胜!”
一阵山呼海啸后,朱温站在庙外的台阶上,冲着下方大喊:
“刚刚我做梦,梦到我老朱能穿紫袍,我一醒,当时就想,我都穿紫袍了,那兄弟们不各个红袍加身啊!那到时候,怕是连红布都不够用了!”
前排的武士们纷纷大笑!
朱温还继续喊道:
“你们这会应该不少人心里在嘀咕,在想其他部队在哪里。”
“我这里和兄弟们说实话,没有!没有友军,也没有援军!”
“今日,就我们这四百人,要去干张璘的五千人!”
“我晓得你们当中很多人都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