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本帅面前装起来了。
不过至此,张璘心中已经确定,此时的草军正在就地休整,补充最后一批人员和粮秣,就准备渡过汉水返回中原。
张璘心中也可怜这三人,侧首想了下,对旁边的主记说道:
“一会给这三名村正发三斗米,再弄一缸酱菜,作为他们去汉川城的盘缠。”
然后他才对这三个村正,沉声道:
“这里很快就要打仗,你们呆在这不安全,我给你们一些盘缠,你们就去汉川县吧,到那里就继续过日子。”
“至于你们的村庄,就不要再想了,徒增伤悲……。”
“当然,如果我击溃了这支草军,而你们村里的人还活着,我会放他们归乡,到时候你们自然也能再返回家园。”
听到张璘如此坦诚的话,三名村正抱头痛哭,最后还是红着眼睛,对张璘百般感谢地退下了。
三名村正退去,张璘令牙兵端来了碗水,然后一口喝完,之后又将嘴里的水喷在了刀上,用干布擦拭着。
等将横刀擦拭干净,如同镜面,张璘对帐内所有人道:
“我们就在这里等待朱温北上,一旦他们开始渡河,全军出击!”
众将唱喏。
这个时候,有个稳重的军将,出言:
“大帅,我军因为急行军,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扎营,所以并没有携带排栅,周边也没有树木,所以这营地防御该如何呢?”
张璘想了下:
“既然如此,就扎枪栅,然后再于十里外,放两倍的警马。”
“我们在这里不会呆多久的,这股草军脱离了黄巢,根本不敢在汉水南岸多呆,想来明日就会出发。”
“但也不大意,你们回去后,让各营分出一半的人刀甲不离身,也不许生火做饭。”
“好了!还有谁有补充的吗?”
在场军将们又补充了几点,直到最后大伙都没意见,这才散去。
……
三个时辰后,在距离张璘大营足有三十里处,有一座广威将军庙。
其祀的神灵为晋代的朱伺,其人是东晋时期的将领,曾多次立下战功,死后乡人建庙祭祀他,是汉川附近的一座淫祠。
此刻,在庙内,朱温身穿大铠,正和一众心腹武士吃着肉干,没有人说话。
这个时候,人群中最小的一个娃娃,穿着皮甲,头上包着黄头巾,终于忍不住对人群里的那个佝偻文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