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还要这般浪费?”
“这人吃马嚼的,多呆一日就要多耗费。”
“所以依末将愚见,不如主动南下出击。”
“既然不能出奇制胜,那就不出奇了,反正那些草军如何都不是我军对手。”
旁边有人帮腔说道:
“的确如此,其实要我看,那朱温停止行军很好理解,就是千里转进后,师老兵疲,他们肯定是需要休整的。”
“所以咱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在他立足未固,便尽起大军,主动南下,寻求决战!以我军之精锐,攻其不备,必能一战而胜!”
一时间,整个中军大帐,主张坚守与主张出击的两派人马,就这样争吵起来。
双方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主帅,张璘。
张璘,一只手托着下巴,显然也在思考。
此时,外面传来牙兵的声音:
“大帅,咱们在外面来了三人,自称都是附近乡里的村正,所有重要情报送来。”
张璘目光炯炯看来,大喊:
“让他们进来!”
……
随着张璘的一声令下,帐帘被掀开,三名身着粗布衣衫、神情惶恐的汉子,被牙兵们带了进来。
这三人一进大帐,看到那满帐的甲胄鲜明、杀气腾腾的将领,顿时吓得两腿发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连头也不敢抬起。
还是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村正,声音颤抖着说道:
“草民……草民拜见大帅!”
张璘并没有让这三人起身,而是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扫视着,然后才用极具压迫的语气,开口问道:
“你自称是这附近的村正?有何凭证?”
那为首的老者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帖,双手高高举起。
一名牙兵上前,接过符帖,呈给了张璘。
张璘看后,果然见上面写着汉川县下发给仙桃乡的课役公文,明确了仙桃乡所属的五个村正于乾符五年二月,各带役夫十人到县里作为手力。
看到这个乾符五年这个时间,张璘并没有怀疑,因为虽然天下已经改元,但实际上因为距离的原因,各州县改换文书的反应速度是不同的。
所以大部分情况,基本各县都是会按照原定的年号继续使用。
所以张璘看后,又检查了一番其他细节,对这老者的身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