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把握能在我这一代就收拢山河。”
“那我这一代不行,就要下一代继续,而且不仅我一个人要努力,我所有的儿子都需要为此努力。”
“所以我不会为了你我两个的儿子,就会减少其他孩子的培养,他们都将是我赵家大业的奋斗者。”
“但你放心,最后,我一定会传给我们的孩子,不仅因为我爱你,更是因为,这是最好的选择。”
说着这些,赵怀安稍微用力捏了下裴娘子的肩膀,认真道:
“夫人,你我夫妻一体,所以我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也莫要把我当成野心家,如安禄山之流那样的人。”
裴娘子摇了摇头,虽然她也感受到了长安的浮华,但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赵怀安的说法,她忍不住问道:
“夫君,难道大唐真的要亡了吗,可我见天下好像并没有到这个程度呀。”
赵怀安摇头,随后说道:
“你见过那些大树吗?他们好像看着高大,甚至还活了数百年,但其内心实际上早就被虫蛀空,早就已经死了。之所以不倒,只是因为还少了一个推倒大树的人。”
听到这话,裴娘子忍不住担忧道:
“夫君要做这个推倒大树的人吗?”
赵怀安轻轻刮了一下十三娘的鼻尖,笑道:
“你夫君我啊,就是这大树上的猴,如何会主动推他?真正去推大树的,另有其人,而我只有预见到了这种必然,只想在大树倾覆的时候,将一些还活着的,给拯救出来。”
这下子裴十三娘终于明白了。
正待她要说话,忽然就觉得一阵恶心,直接就干呕了起来。
赵怀安一开始以为她不舒服,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大喜说道:
“你先在这里。”
说完,赵怀安便奔出门外,在深夜中对外面厢房大喊:
“去,将钱医匠喊来!速去!”
钱医匠是赵怀安幕府里的内科医匠,对产科也有很深的涉猎。
那边厢房内很快就奔出赵文忠几个义子,他们披着衣服,连忙跑到隔壁院子,那里是幕府的医匠们住的,好有事的时候,随时能到。
……
十三娘果然有孕了。
赵怀安高兴极了,但因为夜已经深了,不好再惊动幕府其他人,他只是让钱医匠搬到这个院子,好就近照顾,然后就让知情者全部守口如瓶。
一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