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道:
“保义军就是以前的淮南军一部分吧,你难道没和我一起见过淮南兵?那些淮南兵能有什么战力?就是来十万,都挡不住我帐下千骑进攻。”
“更不用说,这样的风雪天,那些保义军不可能不散乱,所以能对我帐发起攻击的,不会超过两千。”
想了想,李国昌这样下令:
“如今大雪天,不利骑战,让程怀信、王行审他们将这支骑兵击溃就可,不许追击。待大雪停了,再从容收拾。”
“就让那些人再活几天。”
李国昌这番话无人觉得不妥当,皆认为老帅用兵持重。
是啊,不能还能如何?那些什么保义军,南兵哎?用骑兵来袭击他们?这不班门弄斧吗?
老帅这样,已经是看着大雪的份上,非常谨慎克制了。
但李国昌自觉得很谨慎了,可却有人比他还谨慎,李国昌的弟弟李德成却转过来,回道:
“大兄,我们要不要避一避,我们将营地烧起黑烟,附近的儿郎们固然能发现,但附近的敌军也会发现。”
“现在我军主力都四散在原野上,留在本帐的不过三千步骑,而附近有多少保义军,我们也不清楚。”
“现在这些黑烟就如同森林里的篝火,能将所有虎狼豺豹都给吸引过来。”
“所以纵然对面袭击的骑兵可能不多,但保不准,敌军的援兵会源源不断开来啊。”
“如今……。”
李国昌直接打断了,皱着眉,训斥道:
“避?你是昏了头了?说什么胡话?”
“我李国昌扬威天下三十载,避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军心士气还要不要?我沙陀人的勇名还要不要?”
“而且就算求安全,我问你,哪里有军阵安全?你让我避去哪里?”
“或者你是让我带着大军避?这漫天风雪,儿郎们在前死战,你忽然撤军,可晓得那是什么后果?败军杀将就是转瞬!”
说到这里,李国昌已经是极其愤怒了,他没想到自己弟弟也打了二十多年仗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李德成还想坚持,说道:
“可保义军的援兵再来呢?那……。”
李国昌瞪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说,好,了!”
“就算敌军有援兵又如何?我附近难道没有儿郎们吗?那些保义军要是嫌命长,今天就将他们都收了!”
说到这里,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