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你说的,去河东、昭义,去那干什么?给人家老牙兵养马吗?”
曹吉祥明白了,最后他还有一问,疑惑道:
“叔父,既然你这么看好那个赵怀安,甚至想在保义军发展,那为何我们不直报身份?如我们这些大同守捉军的牙将,就算到了保义军也不能从最低一级开始吧?”
曹吉祥说这个,曹萨宝也有点羞恼,低骂道:
“你个蠢货!我们怎么介绍自己?说我们是段防御的牙将,是没保护好防御,让李克用给剐了的牙将?”
曹吉祥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话题,缩着脚,开始啃肉干。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队将,一个来自飞龙骑的武士忽然对曹萨宝喊了一句:
“老曹,你骂小曹干啥,去,给战马喂些豆子去。”
曹萨宝最后瞪了一眼侄子,就准备起身向拴着的马群走去。
忽然,一阵响彻天地的号角吹响,林内的这些个保义军骑士全部怔住了,齐齐望向号角的方向。
随后,又是一阵雄浑的号角响起,这一次没有人听错。
那队将几乎是蹦起来的,冲着麾下武士们大吼:
“快,快,快!”
“大车、帐篷全部丢在这,各什将装备、旗帜全部带上,速速集合!”
说完,这队将自己拎着一把挂着三角旗帜的马槊,然后解开战马,开始让驮马将卷好的甲胄再检查一遍,随后大喊:
“走!走!走!”
在一片忙碌中,曹萨宝猛地抓住侄子的手,如是道: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丢掉的,就要从沙陀人手里全部拿回来!”
就这样,当这支五十骑小队从林中奔出,整个恒山北麓的原野上,无数骑兵、战马、骡子,在山巅号角的指引下,向着草垛山聚集。
从高空看下,几如涓涓细流汇入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