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作为当事人的赵怀安,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愤怒与不满。
他只是静静地看完了圣旨,然后,将那黄色的卷轴,缓缓地合上。
赵怀安抬起头,扫视了一眼帐下那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缓缓地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
“得!既然是李帅要来,那咱们就听候号令吧。今日,就议到这里,都散了吧!”
说完,他便径直起身,走入了后帐,留下了一众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将领。
……
诸将散去之后,帅帐之内,只剩下了赵怀安与几名最核心的幕僚。
“节帅!此事绝不可就这么算了!”
此时,豆胖子一脸的愤愤不平:
“那李琢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节制我们?他有何功劳?国家数万精锐放在他手上,那不是儿戏吗?”
赵怀安却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正要说话。
就在此时,帐外的背嵬又来报:
“节帅,帐外有一位自称是裴家子弟的郎君,叫裴璘,请求入见,说是带来了长安的家书。”
赵怀安眉头一挑,这是夫人给他送信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