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看向沙盘,发现事实果真如他所说。
赵怀安看着康传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人,虽然狂傲,但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不愧是将门世家。
他正要开口采纳康传圭的建议,下令攻打蔚州。
突然,营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报~!京师八百里加急!圣旨到!”
可还没等他冲入行辕,就有一骑士已经奔了上来,一把拽着缰绳,呵斥道:
“营内不许跑马!”
那天使大怒,就要骂,可忽然看到一圈披甲的武士冲过来,心里一抖,马上就换了一副语气:
“我是朝廷的使者,要传旨给你家节帅。”
此时,扈从在大帐外的孙泰已经走了过来,他对拦截的牛礼摇了摇头,然后对那天使道:
“天使莫怪,这军中就是这个规矩,我引军使去帐内。”
这会这个天使心中是一肚子气,他从长安一路风尘仆仆地跑到这里来,竟然连辕门都没得进去。
但如果刚刚他还有一点挟天威甩威风的话,此刻看到那些披坚执锐的武士,这些人不是脸上有疤,就是眼中有杀,只是扫自己一眼,就浑身僵硬。
这天使也不敢再作妖,点头后,就让孙泰引自己入内。
也正是这一路,让这个天使心中浮现这样一个念头:
“这赵怀安的确够跋扈,天子的诏书都不能驰入营中,他怕不是周亚夫,就是安禄山啊!”
心中有此念头,这天使反而愈加恭敬。
一路到了帐外,听得里面吵闹,这天使若有所思,直到孙泰在帐外喊打:
“节帅,天使带着诏书来了。”
这句话一出口,原先帐内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赵怀安眉头一皱,然后主动下了帅阶,来到天使的面前,一众诸藩军将们也忐忑不安,不晓得朝廷直接将诏书下到行营到底为何兴师动众。
但他还是带着一众军将起身出来,到帐外亲营天使。
见到赵怀安一行武人都有接旨的意思,这天使才暗舒一口气,然后才中气十足地举起手中的黄色的卷轴,唱道:
“门下:”
“朕承天御极,抚有四海,当此边尘未靖、烽燧时警之际,必赖忠良秉钺,俊彦宣猷,以固疆圉而安黎元。
“北鄙蔚、朔,控带雁门,为平叛兵马之枢机;河东形胜,襟连并代,乃天下藩镇之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