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讲讲。”
张龟年上前一步,走到一座巨大的沙盘前,手持一根竹杆,朗声说道:
“诸位都将,根据我军连日来的哨探,以及从各方汇总的情报来看,如今代北的战局,大致如下!”
他手中的长杆,在沙盘上重重一点:
“朝廷的主力行营,由李帅都统,目前仍驻扎在西面的岚州。与他们对峙的是沙陀大将高文集所部,其主力驻扎于朔州。”
“在北面,幽州的卢龙节度使李可举,已率军抵达妫州,屯兵于军都关之外。而李克用,也已亲率大军,抵达了雄武军一带,就在口外,严阵以待。”
“在大同方向,有沙陀宗将李友金驻扎。而在我们的正东方,蔚州,则是由沙陀伪酋,李国昌,亲自坐镇!”
张龟年的长杆,移到了沙盘的西北角,那里是大同西边的振武,也是当年朔方军的一支。
“至于振武军一带,振武军节度使吴师泰,联合吐谷浑酋长赫连铎,正率领诸番部落的联军,与沙陀的另外两部兵马,萨葛都督米海万、安庆都督史敬存所部对峙。”
说完这些,张龟年手里的竹杆重重地点在了雁门关的位置:
“而我们,就处于整个战场的中央!向西,可出关直击朔州、大同;向东,则可沿山谷,直取蔚州!”
将这些敌我态势汇报完,张龟年向赵怀安点了下头,然后缓缓退下。
随后,赵怀安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沉声问道:
“敌情,便是如此。如今,我等当如何进兵?”
“是直接出雁门关,攻打朔州,再西击大同?还是,先挥师北上,击破李国昌所在的蔚州,与东面的李可举幽州兵汇合,然后再合兵一处,向西与沙陀主力决战?”
诸位,都议一议吧。”
赵怀安的话音刚落,帐内便立刻响起了一片嗡嗡的议论之声。
这时候,一名昭义将率先走了出来,对赵怀安抱拳道:
“依末将之见,当直击朔州!”
“朔州乃沙陀西路之咽喉,一旦我军拿下朔州,便可切断其与大同的联系,李琢招讨的主力,亦可顺势东出,与我军形成合围之势!”
听了这话,赵怀安面无表情,可心里早就洞察了这些昭义将的心思。
这些人是想让左右两路行营合兵,那样做主的就是那个李琢,而不是他这个副招讨。
这些人真是演都不演,第一个就跳出来。
哼!真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