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还在大喊,而且更是豁出去了,他甩开那些牙兵,怒斥:
“放手,我还没说完!”
“我再说最后一句!”
他直直地盯着那李侃,心中再无任何的顾忌,大喊:
“李侃,你以为自己是在忍辱负重,觉得自己很有臣节!甚至在曲线救国!”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代表的是谁?你代表的朝廷,是大唐,是那个威伏海内的大唐!是那个万国朝宗的大唐!”
“你是大唐的北都留守!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身虽殒,名可垂于竹帛!”
“而如今,你作为国家的北都留守,不晓得仗义死节也就算了,还要卑躬屈膝为跋扈武人牵马坠镫。”
“如此以后,河东谁还将朝廷的威严放在眼里,谁还会为这样的节度使效命?”
“你李侃贪生怕死也就算了,却让以后的河东节帅们如何自处!以后这河东还能是朝廷的吗?”
李侃已经是彻底气坏了,他指着自己,羞恼道:
“我李侃怕死!嗯?”
李延古丝毫不让,争锋相对,大喊:
“没错!你李侃就是怕死!不怕死,就不会如此!”
李侃能感受到附近那些人戏谑地眼神,尤其是赵怀安的眼神是那样的讥讽,这一刻,他也失去理智,大喊:
“我怕死!你不怕死?”
一言出,李侃意识到说错话了,正要找补,而那边的李延古已经梗着脖子,大吼:
“对!我李延古不怕死!为国而死,朝死可矣!为道而死,夕死不晚!”
如此慷慨激昂的一番话,使得在场众人都无从评判,也无从生气,只是呆然。
而被直接喷的李侃,更是彻底失去了体面,大吼:
“拉下去,拉下去!”
牙兵们也有点佩服这个李延古,也怕这李延古说的再多,没准真就得死在当场了,于是果断上前,就要带着李延古下去。
可李延古大喊一声:
“不用!我自己来!”
说完,他傲然环视了一眼四周,大步转身离去,留下一片死寂。
望着此般刚直士子,赵怀安再忍不住,喃喃说道:
“这是我的魏征啊!”
那边贺公雅靠的近,隐约听到了,问道:
“招讨,你在说什么?”
赵怀安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