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节帅,我叔父命我前来,向节帅问好。”
听了这话,赵怀安摇了摇手里的扇子,打量了一下一脸络腮胡,雄壮如狗熊的贺虎,面无表情摇头:
“问好?”
“我现在很不好!”
贺虎一愣,下意识看向左右,只见一队雄壮的披甲武士或摸横刀,或捧骨朵,笑咪咪地盯着自己。
他暗道“糟糕”。
不等他向赵怀安行礼,就听这话节帅继续说道:
“你这个小年轻啊,很不懂礼貌!不懂得尊重人!”
“我赵大奔行六十里,来这给你家叔父主持公道,你呢?跑过来,上来就喊我‘赵节帅’。”
“怎的,不愿意称呼我一句‘叔父’?觉得我年纪和你差不多,这话说不出口?”
贺虎傻眼,以为自己是遇到鸿门宴了,没想到这位赵节帅竟然是为了这个生气。
当即,贺虎毫不犹豫就跪在地上,给赵怀安磕了两个响头,口呼:
“叔父!侄贺虎见过叔父!”
没办法,该磕头时就得磕头。
此刻右厢军和左厢军血战,情况并不好。
一个是因为右厢军之前在洪谷血战,损失不小,另一个就是前几日盗捕司的人密捕了不少他们军的骨干军吏,所以组织度涣散不少。
而左厢军别看怂,但那只是因为人家比右厢军的人想得更通透,在战斗力上丝毫是不弱的。
不然你当张锴和郭昢两个是真的大心脏,杀个节度使也无所谓?实在是人家自觉地有实力,认为朝廷在这种关头绝对不会处理他们,所以才有恃无恐。
所以这会别说是喊赵怀安“叔父”了,就是喊“亲爹”,只要赵节帅不嫌弃有他这么大个好大儿,他贺虎张嘴就能来。
这边赵怀安听了贺虎喊自己“叔父”,哈哈大笑,然后让人给他搬了个小马扎,就对贺虎道:
“小贺,你叔父那边一切还顺利吗?”
贺虎犹豫了,不晓得是该说顺利还是不顺利。
想了一下后,还是决定照实说:
“有点不顺,张锴和郭昢两人提前得了消息,就在街道上布置了鹿角和工事,而且左厢的兵力不弱,咱们又是需要跨过中城,所以有点打不动这些左厢牙军。”
“所以侄儿这边来,也是想请叔父发兵攻打左厢军的侧翼,你我夹击,一举歼灭这群悖乱之徒!”
赵怀安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再和贺虎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