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这些昭义兵你有认识的不?”
王建愣了下,摇头:
“这倒是没有,不过赵大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去认识认识,左右不过是几顿酒肉的事情。”
赵怀安点头:
“行,那你后面回去的时候,多为我留意留意那些昭义军。就选那种被排挤的,还苦大仇深的那种。”
王建点头,表示没有问题,不过还是问了一句:
“大郎,你是不是对这些昭义军有想法啊!别一个人吃独食啊,带着咱们忠武军兄弟们一起啊!”
赵怀安笑了笑:
“什么想法不想法的,这叫多个朋友多条路,有事没事打一枣,且学着吧。”
这边赵怀安瞎调侃,没想到那王建还真就认真的点头了。
赵怀安让王建继续说,后者点头,说道:
“那最后一支客军就是诸葛爽的汝州兵,和咱们三千忠武军了。”
“不过咱们算是比较超脱了,毕竟之前诸葛爽算是招讨副使,各方面都是给几分薄面的。”
再次听到诸葛爽这个名字,赵怀安邹眉:
“这诸葛爽人怎么样?之前他为招讨副使,现在被我赵大给顶掉了,你有没有听过他有什么怨怼之语?”
一听这话,王建就了然了,立马和赵怀安站在了同一个阵营,说道:
“赵大你不晓得,这诸葛爽啊,巴不得不做那个招讨副使呢。”
“别的地方,招讨副使不说一人之下吧,但也是说话管用的。但在太原,谁把这个当回事啊!人家就看你的实力。”
“所以这诸葛爽卸任后,怎么会对赵大你有怨怼?”
“而且这诸葛爽呢,底子潮。他是之前叛党庞勋的部下,后来投靠朝廷,这一次能被调来太原作战,朝廷也是看他和沙陀军有仇。”
“但这诸葛爽的资历太浅了,他麾下的汝州军是听话,可其他军,尤其是河东军是压根不理会这人,所以这大半年来都毫无建树。”
赵怀安了然,那边王建叹了一口气:
“咱们这些客军啊,和河东本镇兵马素有间隙,平日里时有冲突发生。若不是有朝廷的名义压着,恐怕早就已经火并起来了!”
说完这个,王建又不屑道:
“军中勾心斗角,官面上也是一个鸟样!”
“监军李奉皋,仗着自己是宫里派来的,处处指手画脚,与节度使李侃明争暗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