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户都缺劳力。他这么做,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所以啊,他这索赔的法子,不合情理。”
“至于后面冯二骂人,赵甲打人,那两家都是有错的。”
这番话说得法司吴钊,连连点了点头,更是追问道:
“老贾,你说得在理。那依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判?”
贾世臣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说道:
“判,就要判得让两家都心服口服,还要把这事儿的根给除了,免得日后再起纷争。”
于是,他看向吴钊:
“这样吧,老吴。你明天把赵甲和冯二两家人,都给我叫到校场上来。当着全所人的面,我来亲自给他们断断这个案子。”
“首先,冯二家吃了赵甲家的鱼,这谁都不能否认。让他赔钱,他肯定不乐意,估计也没几个闲钱。让他儿子去做工,他更不肯。”
“那就让他赔鱼!让他家从自家田里,也捞几条差不多大小的鱼,赔给赵甲。这样,物归原主,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来。”
“其次,冯二口出恶言,骂赵甲‘活到狗肚子里’,这是不敬人,败坏我山棚众淳朴的风气!该罚!
“就罚他,给赵甲当众赔礼道歉,并且,在都所的大树前,罚站一个时辰,让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看,嘴巴不干不净,有丢人不!”
“最后,那赵甲虽然有理,但出手伤人,把冯二的头都打破了,这也是不对的。”
“伤了人,就得赔医药钱。让赵甲拿出二十钱来,给冯二买些草药敷伤。至于他说的,让冯二儿子去做工抵债,这事儿,以后不许再提!”
贾世臣说完,看了一眼众人,问道:
“你们觉得,我这么判,可还公道?”
副都指挥顾琮,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此刻也忍不住点头道:
“公道!如此一来,两家都有得有失,心里也就平衡了。”
负责文教的孙为道,是个从光州派来的老书生,他抚着胡须,补充道:
“都指挥此判,不仅是判案,更是在教化人心。既明晰了公道,又惩戒了恶言。有理,有节,有罚,有情,高明!”
贾世臣笑了笑,丝毫不在意:
“行,那就按这个来!”
然后他就又和其他几个聊了其他事情,多是鸡毛蒜皮的,基本上这五个人三言两语就商量完了。
这一聊又是半个时辰,外头的雨也小了,公事才办得差不多了。
最后等顾琮四人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