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的这份不合时宜,原来,高骈真的就是一个权力动物!他只讲利!
看着那一排排雕枯的首级,赵怀安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他死死地盯着高骈,一字一顿地问道:
“使相,这是……什么意思?”
高骈没有说话,只是端着酒杯,同样在出神沉默,似乎也在犹豫和思索。
而就在这时,刚刚投降高骈不久的草军大将常宏,却站了出来。
他为了向高骈表忠心,对着赵怀安,极尽嘲讽地说道:
“什么意思?赵节帅看不出来吗?这意思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大局已定,赵节帅何不也学学我等,向使相纳上投名状,从此……”
他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找死!”
赵怀安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就如同猛虎一般,瞬间从座位上暴起!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是在常宏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已经跨越了数步的距离,一把揪住了常宏的衣领!
下一刻,赵怀安猛地发力,将常宏那壮硕的身体,如同拖死狗一般,狠狠地拖倒在地!
随即,赵怀安的膝盖,重重地顶在了常宏的手臂关节之上!毫不留情发力!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彻了整个帷幕!
常宏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的两只手臂,竟被赵怀安用膝盖,硬生生地撅断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保护使相!”
“拿下赵怀安!”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帷幕内外的数百名甲士,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兵刃,刀光剑影,无数人在咆哮!
而保义将们也虎吼一声,将案几踢翻,抽出刀指着对面的淮南将们,怒喷:
“辣娘,我看谁敢动!”
“龟儿子的!谁动谁死!”
“干!”
而比所有人都快的,是朱延朗!
这个刚刚在高骈面前露了大脸的年轻小将,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抽着刀砍向了赵怀安。
因为离得近,众人都没反应,只有朱延朗旁边的梁缵来得急喊了一句:
“小心!”
也正是这么一句,刚刚还单膝压在常宏手臂上的赵怀安,猛然抬头,随后怒目咆哮:
“你敢!”
就这两个字,当赵怀安抬头怒吼时,帐幕内,武士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