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
也许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阿狗终于得偿所愿了。
他不再是一名仆隶,而是一名佩刀的武士。
随后,一名穿戴着草军黄对襟,只在左臂上套着一段白布的披甲骑士,带着数十骑兵奔了过来。
此前还沉浸在哀伤和悔恨中的许建,一看这人,怒得须发贲张,直接挺槊,对着那骑将大叱:
“狗奴,张神剑!胆敢出卖兄弟!死来啊!”
说完,人已纵马冲去,槊端平直刺,却被那骑将一刀削掉了槊剑,然后又策马时,一剑割破了许建的脖子。
战马载着许建续行五六步,许建的尸体才栽倒在地,眼睛犹在圆瞪怒目。
那张神剑调转马头,望着许建的尸体,讥讽道:
“我倒是这老许骨头有多硬呢?原来也是一刀就能砍死的呀!那你和我呲什么牙?”
那边有人跳下马就要去割许建的人头,那边阿狗抱着牌盾,哀嚎地撞了上来,然后在路上就被两个骑士用铁骨朵一左一右给敲在了顶门上。
跑着跑着,阿狗就跪在了地上,巨大的力道砸在顶门上,将他的眼珠子都给砸爆了出来,他非常痛苦,非常疼。
但阿狗终究还是努力坚持向前,最后倒在在了许建的身体上,保护着他不被叛徒侮辱身体。
至死的那一刻,阿狗的手里都死死抓着那柄铭文横刀,捏得骨节都抠死了。
也是这一刻,原先还嘲笑、讥讽着的张神剑的骑士们,忽然沉默了。
直到张神剑脸色难看地下令:
“骨头硬的,就给我踏成泥!”
就这样,许建和阿狗的尸体被群马踩踏成了肉泥,但终究没有人再下马去各他们的首级了。
不知是羞愧还是愤怒,此刻张神剑举着刀,指着远远的那个犹在躺着木板上奋杀的黄万通,大吼一声:
“杀!将这些人都杀了!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麾下的骑士们心里不是滋味,但终究还是跟着张神剑一起冲了上去!
……
黄万通带着麾下仅剩下的人,挥舞着刀枪,如同逆流而上的鱼群,冲入那由溃兵和追兵组成的混乱人潮之中,左冲右突。
他们早已不考虑生死,只是高喊着“报仇”、“誓杀叛徒!”、“与师将共死!”的口号,奋力地杀奔而去。
追击的毕师铎叛军竟然一时难以抵挡,头阵立刻被杀得溃不成军。
紧接着,第二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