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真的必然万胜。高骈只要想赢,他就不会出卖我军,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这不是话本小说里,阴谋诡计横行,谁都布局一番,然后胜天半子。”
“咱们所有人都在迷雾里,谁都看不清对面的想法,更别说让局势按照自己预料好的方向走!”
“就像豆胖子刚刚说的,高骈会不会让草军集中攻打我军,为了削弱咱们。但他怎么就能确定草军只能削弱咱们,而不是直接就将咱们给打崩了呢?”
“一旦咱们左翼崩溃,敌军又在猛攻右翼,他高骈还能不崩?”
“而同样的,就算高骈真的有布局,草军敢按照高骈说的去做吗?他们不敢!他们会想,你高骈能将友军都卖了,还会对敌人讲信用?”
“最后的结果要不草军置之不理,要不就是将计就计!而这种结果,高骈预料到过没?他也定然会预料草军会将计就计,最后还要做后手。”
“然后结果是什么?就是草军和高骈如何都不会形成合作,说咱们一起把保义军给弄死,再杀!”
“这不可能的事!”
众人都在沉默,豆胖子脸也有点红,不过自家谋主都说了,他也不敢反驳。
最后,张龟年对赵怀安说道:
“节帅,但无论高骈如何,我军却必须要留后手!这个后手就是控制住推兵的节奏,军队只要推上战场,就没有回头路。所以,为了应对变化,我军务必要在手里控制多只预备,如此才是安稳。”
“所以我建议,我军先以小股骑兵上前试探敌军阵地,看看他们的反应,咱们再具体应对。”
谋主就是谋主,一番话说的两边都深表赞同,而赵怀安也不再犹豫,点头:
“老张说的对!这一仗我们必须主动打,坐视北线崩溃,我等便是自取灭亡,而高骈不可尽信,草军亦非易与之辈,硬拼绝非上策。”
然后赵怀安下令:
“传我将令!”
“命外线游弋的郭从云,分兵一部,从我军右翼前出,对其当面的柴存、黄存两军结合部,发起一次试探性进攻!”
他指着前方黑压压的敌阵,大声喊道:
“告诉郭从云,只许败,不许胜!我要他用一场小败,探一探这草军阵脚的虚实,看一看他们各部之间的协同究竟如何,军纪如何!”
“如果一败而能让敌军主动来攻!那是最好的!”
“可如果对面真废物,只是冲一下就阵型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