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正奇啊!”
“我觉得这个妙啊!”
“这倒是让咱赵大有一二所得。我们是否可以兵分两路,一路就在这里牵制草军主力,一路迂回奔袭,渡江袭击鄂州。”
“而江北的草军一旦晓得我军袭击鄂州,必会来救。到时候袭击鄂州的草军就伺机与援军决战。而这个时候留在江北的我军,就伺机渡河,最后会同此前江南的部队一道,与疲于奔命的草军决战于鄂州城外。”
“你们觉得我这军策如何啊?”
一番话说的在场的淮南将们窃窃私语,频频点头。
该说不说,那赵大淮西土锤,这一二所得还真有东西。
要晓得如果战事真按赵大说的打,这一仗在明面上就能赢啊!
但更多的人心里即便再认同都没有吭声,全部都暗暗看向了上首的高骈。
再不错也没用,关键还是得听使相的。
果然,那边高骈抚着髯,对赵怀安摇头:
“我觉得不如何。”
见赵怀安还要说话,他哼道:
“赵大,你呀,我在你这个岁数也是这般,凡事都想弄个惊天动地。仗呢,要打奇仗!要打险仗!不这样,怎么能显得我的厉害?”
“可你等到了我这个岁数,你就晓得,仗不是这么打的!计策越多,错的越多,所谓庙算,算的不是这些,而是问兵多寡,将何谋,草料如何,甲械几何。”
“正所谓,大工不巧。你既然晓得我太宗皇帝善于兵法虚实,但你可晓得,太宗皇帝真正的大仗是如何打的?”
“唯一条,以堂堂正正之师,先守后攻,待其疲惫,精锐猛冲。哪里是想你这样那样的。”
赵怀安脸红得不行,那边高骈还在说呢:
“就你说的那军策,我且问一条,要是敌军不回援呢?直接就与江北的我军决战,你如何应对?”
“我再且问,你分去江南一部,真能打下鄂州城?草军十余万大军打了两个月,才打下,你一战而克?”
这个时候赵怀安已经把脚缩了起来了,一句硬气坏不敢有。
那边高骈三言两语就把赵怀安问鳖了,嘴角轻咧,咳嗽一声后,便开口:
“此战,我意以一字长蛇阵布出……。”
还没说完,高骈就看见赵怀安在那边嘟哝,直接骂过去:
“赵大,你嘟哝啥呢!”
赵怀安连忙抱拳,钦佩道:
“我说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