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与高使相的淮南军联合,在鄂州城下,与草寇主力进行一场决定性的会战!彻底将其歼灭!”
“否则,一旦让他们消化过来,整合了荆南之力,后果将不堪设设想!”
正在众人紧急讨论,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茶寮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牙将孙泰在门口禀报:
“主公,鲜于大兄来了。”
赵怀安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不见!没看到我正在议事吗?”
可刚说完,赵怀安猛地站起身,吃惊道:
“什么?我大兄来了?”
他再顾不得商议,快步走到门口,掀开帘幕,只见院中,果然站着一队风尘仆仆的旅人。
为首的一人,虽然披着斗笠,穿着宽大的袍子,但那熟悉的身形……
“大兄!”
赵怀安失声叫道。
那人缓缓地抬起头,摘下斗笠,露出的正是本该在高骈帐下的鲜于岳!
……
屏退左右,茶寮内,只剩下赵怀安与鲜于岳兄弟二人。
“大哥,你怎么来了?”
赵怀安疑惑地问道:
“你不是应该在使相身边吗?”
鲜于岳眉头紧锁,脸上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他喝了一口热茶,沉声道:
“大郎,我此番是潜行出来的。我即将被使相派遣到江州一带,负责督运粮草。到时候,恐怕就不能再在他身边帮得上你了。”
赵怀安连忙摆手,说道:
“这不打紧,大兄,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你还要潜行过来?”
鲜于岳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忧意:
“大郎,你要小心使相啊!”
然后他就将那日安庆军议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天,你们开完会之后,使相便将吕师用那几个道士秘密地喊了过去。我当时正好路过他的书房,隐约听到了一耳朵,他们谈论的内容……就是关于你的!”
赵怀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关于我的?他们说什么了?”
“具体内容,我听不清。但那几个道士,一直在说一些‘天机已泄’、‘真龙之相’之类的鬼话!而使相,似乎听得极为入神!”
鲜于岳继续说道:
“而且,大郎,这些日我就发现,在使相的幕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