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社会性死亡。
但这种也不过是一种信仰上的,而赵怀安的厌恶却直接带着更大的暴力。
一旦赵怀安真对下面某人不满,这人是真会死的。
可问题来了,此时的武夫们哪里有束手就擒的?你今日说这人不行,明日这人就会带七八心腹哗变造你的反。
别看保义军这会各方面都建设的不错,但依旧不会改变此时武夫们的底层心智的。
因为说到底,这个时代就是这个三观。
至少得持续建设到下一代人,没准才能有那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的绝对权力。
所以此刻赵怀安纵然看到大伙的心里想法,他还是没有再进一步解释,而是直接下令:
“我将千余精骑,一人双马,倍道兼程,一日内抵达舒州城下。”
“我走后,全军事务由王进、张龟年二人共同主持。”
“你们的任务是立刻组织人手,清理废墟,建立营寨,深沟高垒,同时全力掘井。一旦真有草军前来袭扰,你们要做的,就是依托坚城,将他们牢牢地挡在桐城之外!”
赵怀安的声音铿锵有力,乾纲独断,帐内再无一人反对。
他们明白,节帅从来不是那种上头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往常他都会解释,可现在却只解释了一半,就说明剩下的一半是不能说的。
而现在,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听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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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王进、张龟年等文武齐齐大唱:
“末将等,谨遵节帅将令!”
……
两刻后,千余保义军骑士便已集结完毕,人皆引两匹马,黑压压地集结在赵怀安的帐外。
当赵怀安换上一身玄色铁铠,在一众扈兵的簇拥下走出大帐,简短下令:
“出发!”
没有多余的动员,赵怀安翻身上了呆霸王,大喊一声:
“呆!”
随后,千余骑兵同时策动战马,无数旗帜漫卷绕过桐城的残垣,向着西南方的舒州城,滚滚而去。
马蹄声如雷,烟尘蔽日。
……
六十里的路程,对于一人双马、日夜兼程的精锐骑兵来说,确实可以在一日之内抵达。
然而,这面一片已经完全被草军给控制了,随时都会遇到草军分布在外围的部队。
赵怀安和草军打了这么久的仗了,草军的格局布置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