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周郎”,而这周本长得的确俊,是个好小伙!
赵怀安一听这周本竟然是周瑜的后人,心里一下子就有了好感。
有时候啊,你那过分优秀的祖先留了太多太多给后人,良田、美宅甚至知识,但实际上都穿越不了时间,都会因为王朝的更替,后人的浪荡而成一场空。
可祖先在历史上留下的烙印和名声却可以穿透时光,真正留福于后人。
就说赵怀安吧,他是真喜欢那位周郎,甚至当年在雅州城外和大兄鲜于岳剑舞也是效了人家周郎故事。
现在看到人家的后人了,一股浓浓的好感油然而生,他想提携这人。
终不能使周郎后人声名不显吧,那多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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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赵怀安亲自走下台子,将跪在沙子上的周本给扶起来,然后拍了拍他身上的灰,笑道:
“你家刺史的信我就不看了,你直接和我说,什么事?”
周本实际上已经被赵怀安的行为给弄得激动颤抖了。
此时旁边校场上站着万余大军,无边无沿,而除了风卷旗帜的猎猎声,全军再无声喊。
这是何等精锐!
而手握这样强军的一藩节度使却亲自扶自己一个小人物,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周本脑子懵懵的,但好歹心里挂着正事,于是连忙回道:
“节帅,舒州危急!草军李重霸部连克黄、蕲二州,现已经兵入舒州。”
“如今宿松已失,我舒州军正在太湖以西的山岭丘壑据险而守,但我军兵力既少又弱,实难相抗!”
说着,周本就要跪下去,哭道:
“请节帅看在我舒州十万百姓上,救一救舒州吧!”
说着,周本就给赵怀安磕头。
赵怀安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周本,周本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片刻,他扶起周本,沉声说道:
“周牙将不必如此,你我皆为大唐臣子,守土安民乃分内之事。”
“不过,舒州与光州之间,相隔数百里,等我赶到,你舒州坚持得住吗?”
周本张大着嘴,他想说可以,可看着赵怀安的眼神,他这两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委顿地低下头,原先的满怀期盼这一刻只有深深的无奈。
可赵怀安却说了下一句:
“但,我这兵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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