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鲜于岳。
而赵怀安这边,也只留下了赵六、豆胖子、李师泰、张龟年、袁袭和赵君泰六人。
气氛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高骈端起茶杯,喝着今年新采的小光山,率先开口。
而第一句就直奔主题:
“赵大,鄂州那边送来的军报,想必你也收到了。韦蟾这老措大,快要顶不住了。草军的兵锋,已经快要捅到我们两家的家门口了。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赵怀安知道正事来了。
他也放下茶杯,神情凝重地说道:
“使相,咱以为,眼下局势,万分危急。“
“草军自安州一战,大破武昌军主力,如今兵围鄂州,士气正盛。观其动向,其主力并未在鄂州城下尽数停留,而是分兵多路,沿江北岸,向黄州、蕲州一带渗透。其意图,昭然若揭。”
随后他站起身,走到堂中悬挂的舆图前,用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庐州与扬州之间的广阔地域上。
“他们是要以鄂州为饵,牵制王铎征剿军的主力,然后以偏师席卷江北,待时机成熟,便可渡江,直插两浙!届时,我保义军与使相的淮南军,都将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这番分析,入木三分,与高骈帐下幕僚们的判断,不谋而合。
高骈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赵怀安斩钉截铁:
“所以,当务之急,非是倾巢而出,去救那座已被合围的鄂州孤城。而是要立刻、马上,在草军东进的必经之路上,构筑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将战火,阻绝于淮南道之外!”
他指着舒州那片狭长的地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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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北倚大别山,南临长江,地势险要,乃是天造地设的战场!我军若能在此地设防,便可以逸待劳,以山河为险,层层阻击,最大限度地削弱草军骑兵的优势,将他们拖入我们最擅长的步战与山地战之中!”
高骈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但眼神越发欣赏。
见高骈没有说话,赵怀安当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转过身,对着高骈,深深一揖:
“使相,所以赵大斗胆,恳请使相以东面诸道都统之名,下达钧令!”
“一是允准我保义军,‘借道’舒州,在宿松、桐城一线,构筑防线!我军愿为前驱,为整个江淮,挡住第一波冲击!”
“二是我军不习水战。恳请使相,暂借淮南水师一部,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