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并不理会,而是继续将这股兵力置于城中,使鄂州江北岸的夏口、汉阳等戍全部丢给了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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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堂内,张龟年正念着黑衣社送来的鄂州军报,那边赵六听到那崔绍的做法后,直接“咦”了一声,摇头晃脑:
“这崔绍不行啊!这鄂州城怕是守不住,连守城先守险都不晓得,直接将北岸丢给了草军,岂不是缩在城头闷头挨打?”
赵六也参加过那么多战事了,一些军事常识还是非常清楚的,他这边一说,不少些个保义将都在点头。
但赵怀安的肱骨大将王进却摇头了,率先说道:
“这个崔绍不简单。”
老王一开口,赵六他们不说话了,因为他们晓得,论军略他们拍马比不上王进。
王进对众人解释道:
“控制江面,守住江北险要,自然是比困守危城要好的!但兵无常形,此一时又彼一时。”
“扼守江北险要只是纸上谈兵之言,鄂州在江北的戍兵和安州的残兵惊慌南撤,心中早就胆寒。试问在这种情况下,让他们守江北,他们能愿意?就算愿意,又如何抵挡草军所向披靡的兵锋?”
“这个问题那些溃兵自然也清楚,最后就算勉强让他们守北岸,要不就是投贼,要么就是哗变。”
“要想守江北戍壁,必须有两个条件,一个就是控制住长江水面,一个就是所发之兵必须是精锐。”
“鄂州水师精强,但兵力不过万余,大小船只全部聚在涢口一线与草军焦灼,如何有多余船只封锁鄂州江面?”
“而不能控制江面,就算武昌军构筑浮桥联通鄂州和江北,但也是守不住的。”
“此外,扼守江北的必要是武昌军之精锐,正如我军曾在双流城外的金马寨防守一样。但此时鄂州城内精锐本就少,再去分兵扼守江北,那城内就更危险了。”
“所以,只论眼下局势,那位鄂州刺史崔绍的做法还是比较谨慎的。在敌我双量极端劣势的情况下,集中兵力,凭坚固守,不能算错。”
经王进这么一解释,众将才恍然,赵怀安也赞同点头,对众人道:
“老王所言老成,大家以后都是要独当一面的,这打仗要活,不能拘泥,不可不察。”
众保义将纷纷唱喏。
那边赵怀安便又让张龟年继续讲述军报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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