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声在空旷的节堂内回荡,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堂下的王茂礼等人,脸色煞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而保义军的将领们,已经全都站起身来,手按刀柄,眼神冰冷,只待赵怀安一声令下。
然而,面对张崇的咆哮和愤恨,赵怀安抹了一把脸,嫌弃地“咦”了声,然后望着张崇,随后手掌往下压了压,笑道:
“蹲着些,我不习惯和人抬头说话。”
可那张崇已经上头,好像没听到这句话,还在那愤怒喊道:
“节帅,我等需要一个公平!如果节帅做不到,我们宁愿再回周公山。最后就算只有我们自己,我们也和那些草军战斗到底,保卫我庐州乡梓!”
张崇所言,一副拳拳义心,真庐州豪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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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赵怀安不说话了,张崇再踏前一步,似乎要彻底压住赵怀安。
可他刚踏上去,异变陡生!
只见赵怀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杀意。
他还在坐在软榻上,可手已经一把抓住了张崇脖子上的丝巾,然后就将此人拉到了案几上。
赵怀安并没有动手,只是手如铁钳将张崇牢牢摁在案几上,他拍了拍还在挣扎的张崇,对此人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说了,我不习惯和人仰着头说话!你怎么听不明白呢?下一次别犯了!”
说完,赵怀安捡起案几上的白玉小斧,一下子就呼了上去。
“噗!”
一声沉闷而令人牙酸的钝响。
白玉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风声,携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张崇的脑壳上!
只一下,张崇的慌张和愤怒全部都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无尽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巴只是徒劳地张合着,鲜血从他的眼角、耳孔和鼻腔中喷涌而出。
张崇那魁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麻袋,软软地瘫倒下去。
身上的甲胄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而他也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张崇至死,都圆睁着双眼,眼神中凝固着最后的困惑与恐惧。
整个节堂,死一般的寂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无比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谁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