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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要抱团!出去了,咱们的脸面就是咱们全族的脸面!谁要是敢在外面给咱们孝悌里丢人,犯了咱保义军的军法,我第一个不饶他!”
“第三!要敢打敢拼!我那地方,是跟江匪、水贼抢食吃!甚至还要和草寇干!怕死的,现在就别言语!”
他顿了顿,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碗口朝下。
“话,我就说到这。愿意跟我陶雅去闯一片天地的,明天一早,到这祠堂门口集合!我亲自挑人!”
说完这话,他扫着在场这些族老和有力们,忽然把案几一拍,冷哼道:
“但要是想进去混日子、想多吃多占,那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种地!”
“我家节帅尚且要拼命,我陶二郎都在刀口舔血,你丫的,凭啥混日子?”
说完,他不再多言,又坐在那,左腿盘着,右腿曲着,然后抓起一块鸡腿就自顾自地,大口吃了起来。
祠堂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陶雅这番话给镇住了,他们这才意识到,陶家小二这次回来,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小土豪了。
他身上,有了一股说一不二的官威和杀气。
但很快,这短暂的沉默就被更热烈的议论声所取代。
那些家中有子弟的,诚心要出人头地,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激动不已。
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啊!
跟着二郎,那可是去吃官家饭,当官兵,以后也是有官身的人了!
这不比去给山里的棚子们卖命强?
而那些原本只想占便宜的,则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听二郎那意思,他那地方,可是要真刀真枪跟人干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不管这些人心思如何,一场热闹的接风宴,在陶雅的一搓一揉下,变成了一场动员大会。
陶雅自己也很满意。
他要抓住这次机会,现在节帅为了在庐州一线构建抵御草军的防线,多半是要在这里设置前线指挥的。
现在军中就那么些个庐州籍贯的,所以很显然,他和刘威这些人很快就会有大的发展机遇。
毕竟庐州将才方便带庐州兵。
保义军虽然内部氛围不像那些老藩镇那样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整体氛围都算比较昂扬。
但也正是如此,人人都憋着劲呢,毕竟你不争上游,那就没你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