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围着的一群人都是州兵、牙兵系统的军吏,此刻也是脸红脖子粗,大吼:
“开!”
“开!”
“开!”
……
乜着这群赌狗,蔡俦嘴角轻咧,可即便所有人都在催促,他还是好整以暇,喊了一句:
“太姥保佑!”
“五条黑!”
说完,蔡俦将海碗掀开,露出里面五枚杏仁形状的樗蒲,清一色,五个黑。
每一枚樗蒲皆是黑白两色,其中投到五个全黑为最大,然后依次算小。
刚刚李遇先投,投出了四个黑,已是大牌了。
而现在蔡俦再摇,竟然摇出来了五个黑,帐内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气。
至于输得倾家荡产的李遇更是脸色苍白,大吼:
“不可能!不可能!这个牌怎么输?啊!”
此时,蔡俦旁边的一个武士已经将席子上的钱都往回揽,而蔡俦自己笑眯眯道:
“我早就和你说了,我拜过太姥神,现在旺得很。没看到其他人都没上来,就你一个小队将头铁!”
蔡俦说的太姥神是庐州境内巢湖的水神,算是庐州很灵验的一个地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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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遇怎么会信这个?他将手里的樗蒲甩在地上,大吼:
“信你个鬼!我还拜过龙王呢!”
看到李遇要搞事,蔡俦的脸已经冷了下来。
“怎的?犯浑犯到我头上了?你今日输了我二百亩水田!雨停后就将地契送来,少一寸,我都扒了你的皮!”
说完蔡俦就准备起身走,他已经看出这帮丘八已经是榨不出油了。
听了这话,李遇慌了神了,这是他的祖产,他根本负担不起这个代价,这会见蔡俦要走,竟然下意识要抓住他的手。
然后,旁边一个武士持着刀鞘就砸在了他的手上,大骂:
“狗东西,欠钱了还敢动手?我看你是想死!”
这一下子直接就抽在了李遇的手上,直接都抽肿了,可此人都一声没吭下,只是死死地看着蔡俦。
这蔡俦也觉得这人有点轴,心里打了个鼓,也不说话,直接带着三个伴当穿着蓑衣出去了。
而这边蔡俦一走,原先还聚在李遇帐篷里的那些同僚纷纷找了理由走了,刚刚还挤满了人的帐篷直接一清。
人去帐篷空,手腕传来的疼痛让李遇逐渐清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