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整个坟茔的范围被扩大了数倍,四周砌起了整齐的夯土围墙。
一条宽阔的石板神道,从山脚下笔直地铺设到坟前。
神道两侧,肃立着两对石人翁仲,雕刻得栩栩如生,还有一对石马、一对石虎,威风凛凛。
坟冢被重新夯实加高,前面立着一块巨大的汉白玉墓碑,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先人的名讳。
坟冢的周围,还移植了数十棵枝繁叶茂的栾树,郁郁葱葱,为这片安息之地增添了几分肃穆与生气。
这规格,谁看到了不说一句好人家!
而看到这一幕,赵母眼睛都红了,连连说“好”。
赵怀安也满意,这孙滂,事办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他的权势,又没留下任何僭越的把柄,是个可用之才。
只不过现在他都成节度使了,已为三品,这眼前的规格啊,又要升了。
现在赵怀安已经是一藩节度,再次回来家祭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有幕府专门的礼仪人员开始主持活动。
此时,听到赵怀安回来祭祖,越来越多的乡里人都涌到了山脚下,看着赵怀安煊赫的仪仗队伍,各个羡慕。
在这些人交头接耳时,肃穆庄严的祭祖就开始了,下面的这些人再无人敢说话,全部仰着头,看着霍山走出的第一个大人物,他是如何给乡党们打样的。
大丈夫富贵,就得这样回乡修祖坟。
……
赵怀安作为长子、一家之主,亲自担任主祭。
他率领着母亲、平妻、长男、弟弟妹妹以及全族老少,先是向天地行礼,再向祖先叩拜。
他将自己成为节度使的告身文书副本,在坟前恭敬地焚烧。
然后,他抱着自己的长子赵承嗣,再次向父亲的坟茔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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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儿子回来了!儿子当上了节度使!”
“您有长孙了!叫赵麒!您放心,儿子一定会将他教导成才,光大我赵家门楣!”
一番仪式下来,已是日上三竿。
这一次回来,赵家族人的队伍又扩大了,仅仅是一年多,居住在赵家巷的族人们就娶妻生子,族丁兴旺。
再仪式结束后,赵怀安转身对众族人说道:
“好了,祭祖已毕。长辈们先随母亲下山歇息,乡亲们也请回吧。孙县令已在县中备下流水席,今日我赵怀安请全县父老,吃上一顿饱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