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不?”
杜琮点头,问道:
“那朝廷会信你的措辞吗?”
听了这话,赵怀安缓缓坐了下来,沉声道:
“我不管朝廷信不信,这粮食我今日肯定是要带走!是非功过在我心中,我问心无愧就行!”
“至于朝廷?他最好信!”
一句话把所有人干沉默了,他们晓得今日这粮不论如何都保不住了。
那边赵怀安又问了最后一句:
“老杜,说个痛快话!给不给!”
杜琮呆在那,最后缓缓点头,然后赵怀安就高兴地拍着他的肩膀:
“我就晓得老杜你有良心!和咱赵大是一路人!放心,我赵怀安真的不坑朋友,不论最后出了什么,我都给你扛着!”
却不想杜琮望着赵怀安,说了这样一句话:
“节帅,如我是惜身,这粮你就算是抢去,我也不会借。我借,只因为信任你赵大,晓得你愿意为天下,为百姓做点事。至于真事发了,不过一死而已。而全家二十口的命,换淮南一道之安全,有什么好说的?”
“苟利国家,何惜一死?”
“只是对不住老母了!”
赵怀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杜琮,一切自在心中。
他不负人!
随后,赵怀安转头看向杜琮后面的那几个盐铁吏,笑道:
“诸位都是才干之士,我保义军才开幕,正是虚怀纳才的时候,我想聘用诸位为我幕府的转运吏,诸位意下如何?”
没人是傻的,他们只后悔要攀赵大的关系,此刻倒真的是上了贼船了。
于是,这些手艺精熟的专业人士们,只能对赵怀安抱拳:
“愿为主公报犬马之劳!”
赵怀安哈哈一笑。
二十万石粮,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