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钻到自己身侧将自己绊倒,之后自己就晕过去了。
当时自己被架下来的时候,康君立还问自己,为何剩下的两场不比了。
李克用回都没回,对他来说,自己最骄傲的角抵都输了,那就算赢了也是输。
怎的?他李克用去长安,靠着写字和跳舞赢了个节度使?这很高兴吗?
一个沙陀人不能以武扬名,那就是耻辱!所以李克用直接就放弃了。
固然他也的确想做那个节度使,虽然他的父亲就是节度使,可谁不想在二十岁的时候就被人称呼一句“节帅”呢?
这边李克用复杂地看着赵怀安,那边赵怀安直接将自己的水袋扔给了对面,然后向赵六招了招手,后者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水袋丢给了赵大。
看到李克用抓过水袋,赵怀安直接将手里的塞子拔开,笑道:
“李克用,不说别的,在长安认识的那么多人中,就属你对脾气!这一次在长安,没和你吃过酒,算是个遗憾,但没想到这里能遇到你!”
说着,赵怀安直接举起手里的水袋,豪迈道:
“正宗的西川烧春,敢吃否?”
那李克用愣着,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就对嘴灌,就这样一直喝,喝地底干才停。
然后李克用打了个水嗝,然后认真道:
“酒不错,西川烧春?我记得了!”
赵怀安哈哈一笑,晓得这李克用这会一定上头了,可为了面子还在那挺着,也不笑话他,便也开始举着水袋,将足足有二斤的烧春全部干完。
而和李克用眼睛开始飘忽不同,赵怀安越发精神,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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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酒吃得爽利!”
忽然,赵怀安大喊一声:
“酒吃完了?你现在待如何?集军堵在我道上,是想和我一战?”
随着这声大吼,两边马都惊了,而赵怀安胯下的大霸王就要去咬对面战马的耳朵,身后的王彦章等人全部将马槊放了下来。
而对面,数十名精悍的沙陀武士毫不犹豫,也将马槊放下,随时准备给这些淮西人来个狠的。
咋咋呼呼,咱们沙陀人八年前就杀得你们这些人如死狗,反了天了!
但李克用虽然这会晕,但依旧大吼一声:
“都给我放下!”
然后李克用操着典型代北口音的正音,对赵怀安道:
“赵大,我李克用是个直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