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流放的。当时则天皇帝时期,有徐元庆一案,当时徐元庆为报父仇杀死御史大夫,之后去自首的。当时朝廷给出的判决是,处死,但在他的墓前立碑表彰。”
“不过后来宪宗时期,又发生了一起类似的,当时投案自首后,当时判的是杖一百,配流循州。”
李昌言明白了,想了一下,问道:
“人没事吧?别在咱们这边受了委屈。”
李昌言道:
“不会,神策军兄弟安排的,咱们干嘛给人家苦头吃?”
李昌言这才放心点头。
“小弟,你说咱们这事要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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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符想了想,这样分析:
“其实这事不管咱们怎么选,实际上都有坏处。”
“如果按张承业说的,咱们不打听,那是表面安全,实际上是非常被动的。因为一旦这人是从我们这里放走的,那仇家能善罢甘休?而我们如果什么都不晓得,甚至后面要防备谁都不知道,太被动了。”
“所以这个看似是局外人,但迟早也要被人报复的!”
听了这话,李昌言问道:
“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去张承业那边把事情弄清楚?”
却不想,李昌符还是摇头:
“也不是,直接打听的话,看着是有好处的,比方说,我们听了张承业的解释后,最后我们选择放人,那实际上我们就相当于靠上了杨氏兄弟。这对咱们是个巨大的机会!“
“可这样的后果却不是咱们能承担的,毕竟你想,张承业宁愿花这么大一笔钱也要把人带走,说明什么?说明这仇家是比杨家兄弟还要位高权重的,不然别人就是死了亲儿子,也不敢报复杨家兄弟啊!”
“而在长安,能比杨家兄弟还位高权重的,除了咱们的田中尉,还能有谁?”
“所以,贸然参与这事风险太大了。”
李昌言已经被绕晕了,直接问道:
“那你说吧,咱们选哪个?”
李昌符苦笑,叹道:
“这人肯定是不能由咱们两兄弟放的,之前不是下面兄弟去办的吗?咱们就当不晓得这事,直接让张承业去提人就好了。”
“咱们太弱了,长安的大人物,我们谁都惹不起!一旦入场,不管巴结谁,另外的都能随时把咱们给碾碎!”
李昌言懂了,给他弟弟鼓励了一下:
“所以咱们更要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