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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裴啊,这不是胆子不胆子的问题,而是草军完成了脱胎换骨。他们找到了对付咱们的办法!”
“那就是流起来,避实就虚,哪里薄弱就往哪里钻,以藩军那样各怀鬼胎,根本不会追。不信,你看看军报上,有说草军北上汴州的时候,宋州城内的宋州兵有没有从后面追击!”
裴铏翻开军报又看了一眼,果然没有记载。
赵怀安讥笑道:
“朝廷啊,这是遇到真正的麻烦了,过往他遇到的地方和叛乱,无不都是阵战,向此前的徐州军或者是更前的淮西镇,甚至更早的河朔。朝廷都能有优势,就是因为他到底本金厚,只要时间够,能组织起绵延攻势。而徐州军和淮西镇都是以一地而抗半个天下,最终都是必败。”
“可现在的草军,或者准确的来说,是流寇,他们一旦选择避实就虚,那情况就不同了。他们的兵力虽然不如朝廷组织起来的征剿军,但却比任何一个藩镇和州县要强得太多了,所以只要他们不断游动,那就能在地方形成压倒性的力量,到时候草军转战半个天下,打烂半个天下,朝廷还剩下什么?”
“所以啊,如果朝廷再不重视这个,不调集精锐成骑兵,草军迟早要把朝廷给拖死。”
说完这番话,赵怀安笑着举着茶杯,敬向裴铏。
而裴铏也举着茶杯,重复着那句:
“是啊,朝廷再不重视名帅良将,以后就怕是危险啦!”
说完,赵怀安和裴铏二人再没有任何,哈哈直笑。
而那边,赵六奔了过来,对里面的赵大喊道:
“大郞,杨复光那边喊人来让咱们过去,我打听了一下,朝廷派来了使者,直奔杨复光那边去的。“
赵怀安连忙起身,随后握着裴铏的手,认真道:
“老裴,我去去就回,你放心。我赵大就是高使相下面的一个兵。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一次,你我两家定要精诚合作,终不使大帅见白头。”
说完这些违心的话,赵怀安让赵六、豆胖子、张龟年进来陪老裴,自己则带着王进和帐下都武士直奔杨复光的军营。
嘿嘿!原来长安你也会着急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