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和恐惧的味道。
在他们的面前,七个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人形肉团就这样被悬在木架上。
被拉来的粮商已经有人认出了其中一个,正是他们的行会把头老石,一个有二百斤的好架子,这会血肉模糊,也不晓得是生是死。
那边已经拷打收工的何惟道将得来的名单收在了怀里,然后将场地让给了张龟年。
张龟年看了一眼那份名单,没说什么,走到这些富户之前,说了一句:
“明日,粮价能恢复吗?”
没有任何犹豫,所有粮商全部磕头如捣蒜,纷纷哀嚎:
“能的,一定能!”
张龟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让人将一张书契摆在了案几上,然后对这些人道:
“那就上来,一个个排队,按手印吧!谁先来?”
话落,一个富态的粮商直接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爬了起来,看都不看书契的内容,就把手印给按了。
等按完了,他抽空看了一眼内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罢了,和保义军这样的强人干,没准也是福报呢!
安慰着,一众粮商们已经排队将手印按了。
张龟年将书契收好,对旁边的黑衣社的人说道:
“带他们下去休息吧,明天再放走。”
这人点头,然后就带着粮商们下去了。
张龟年摇了摇头,骂了一句:
“何必呢?”
而那边大帐内,欢呼声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