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撞入后院。
……
院内已经聚满仅剩的数十浪荡,他们站在长屋前瑟瑟发抖。
而两个魁首,孙万豪、高兴智两人站在屋檐下,举着长槊,颤抖大吼:
“兄弟们,不要怕,人家不留活口,咱们和他们拼了!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道理大伙都懂,可真的要做,那就截然不一样了。
听着前庭的惨烈哀嚎,这些人双股战战,没有一个敢上前。没人上前,那就更不会有人上前,如此,纵然孙万豪一直在吼,大伙都还是留在原地。
干旱来临时,不是所有的鱼都愿意奋力一跳,跳出池塘的。
因为不跳至少现在还能活,跳了,那就是直接在岸上晒死。
直到姚行仲举着陌刀冲进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群抖抖晃晃,连站都站不稳的浪荡,昏黄的烛光下,这些人手腕上绣着的“义”、“勇”等字显得特别耀眼。
看到这一幕,姚行仲哈哈大笑,但手却一点没停,高举陌刀就将一名颤抖的游侠连头带着膀子一起削掉,鲜血喷得周边都成了血人。
然后就像虎入群羊,整片羊群都在奔逃。
跳下来的背嵬越来越多,很快就将这里杀的人头滚滚,其中一人手臂上正刺着“有难同当”四个字。
人群中的李思安扫了一下,最后对孙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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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那个孙万豪不在,还有人!”
孙泰点了点头,然后就将队伍散开,开始挨个搜检着后院的房间。
一间间房门被踹开,藏在里面的全部被拖出来斩杀,很快搜索就到了东偏厢的一排房间。
……
偏厢房内,安福顺等八个沙陀军正紧张地听着外头的嚎叫声,一个沙陀武士再受不了了,大骂了声:
“狗球,早就看这帮汴州人不靠谱,这都被人家保义军摸到老巢了!老安,咱们怎么办?”
安福顺小声骂了过去:
“你给我小声点,想把那些保义军招惹过来啊!”
然后他问向石君立:
“咱们这里是不是都封了?真没路了?”
那石君立脸色难看,艰涩说道:
“是的,我从后院翻出去,看到又有一队保义军绕到了后面。那帮汴州党就有跳出去的,都被射成刺猬了。”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沙陀武士们心情沉重。
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