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其实咱们晓得是谁对咱们出手的就行了。这里面宣武军的佐吏和牙将都是办事的,真正关键的还是这个西门思恭的幕僚,这次多半就是西门思恭在撺掇。”
“我们现在正是关键,能将粮价平抑,将风评挽回就可以了,实在不宜与西门思恭再起冲突,我想他的背后还是那个田令孜在使劲。”
赵怀安摇了摇头,直接从马扎上站起,高大的身影在帐内投下巨大的压迫感。
他对张龟年说道:
“老张,今日这事我看的分明,这些人就是冲我来的,为的就是将我拉下马。如今他们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我们若是不还手,他们就会认为我们软弱可欺,下一步就是真的把刀捅进来。”
“有道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谁要是给我玩阴的,我会告诉他,别玩,会死人的。”
可张龟年想得更多,他忍不住劝道:
“使君,咱们后面就要去长安了,没有保义军在侧,西门思恭这些人要是动咱们,咱们根本没有还手能力的。”
赵怀安摇了摇头,说道:
“不要想那么多,也不要把对面想得多厉害。田令孜这些人要是真那么权倾朝野,那一次就不会是对我出手,而且还是玩阴的,他应该是直接拿杨复光!但他有吗?没有!这就是现实。”
“所以不要担心,这一次,既要让田令孜、西门思恭这些人晓得我赵怀安的脾性,也让杨家两兄弟看看,咱们这些从战场上杀出来的,没谁不敢杀的!”
望着使君的坚决态度,张龟年没有再坚持,而是问道具体的行动:
“那……该如何动手?”
“这六人身份特殊,若是派兵去他们府上抓人,恐怕会立刻激起营啸,宣武军的兵会以为我们要火并。”
赵怀安笑了,早就想到了办法:
“这招就是老高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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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直奔那个石行首的家宅,把他控制了,然后让他的人去喊这六人赴宴。人到了就直接拿了。”
说完,赵怀安直接冲外面大喊:
“杨延庆!”
“末将在!”
帐外,杨延庆魁梧的身影立刻闪了进来,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发出铿锵之声。
“你带着自己手下的帐下都,再从背嵬那边要百人,即刻出发,把那姓石的给我拿了。不允许漏一个人出宅!”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