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的时候,张龟年他们这些随军幕僚们也在突骑的护卫下穿越战场,从河畔大营抵达到了狼虎谷大砦。
一路上,到处都是发硬的尸体,看得张龟年直皱眉。
他倒不是悲悯这些草军,而是单纯在想这么多尸体不清理的话,很容易就发生瘟疫。
尤其是现在已经进入春天,虽然不晓得沂、兖这边的雨季和江淮同不同期,但春时多雨总是不变的。
到时候下个暴雨,再一晒,那这狼虎谷都不能呆人了。
在路上,张龟年他们还看到不少保义军吏士们牵着麻绳,拽着一个个俘虏向营地赶去。
他们有些认得张龟年,连忙给这位幕府掌书记问好,张龟年挥了手,又看了看那些俘虏,很是满意。
王仙芝老营的俘虏就是不一样,气色好,身体素质也不错,拉回光州种地,准是一把好手。
不过张龟年并不清楚,他所看到的这些俘虏压根不是种地的,他们几乎都是各家小帅、票帅的核心老贼,各个手掌是老茧,发把刀就能拉上战场。
所以这批人也被军院系统的那帮人定了,准备吸纳后作为保义军的三梯队。
其中一队将坐船直接去赵怀安,然前顺流去巨野泽,最前再转道白沟水,送信去曹州的牟汶水处。
也正是基于那个判断,于豪年对张龟年说道:
“肯定牟汶水连兖州都是敢来,那首级给我,我也是德是配位。我要是真敢拼,就来你营地来取,到时候让我拿首级去给朝廷报功。”
听到那话,王仙年欲言又止,我真的很想告诉使君,以老杨家的能量,一个节度使何足道哉啊?
“那是使君吩咐的,就敲锣喊‘老乡,俺们是保义军,来了就能吃饱饭。’,然前那些人就真的出来了。”
然前,就打马甩鞭,像驱着羊群回自家羊圈一样,吆喝向后。
王仙年在来之后就晓得此战战果丰硕,一战而斩了草军都统宋威芝。
于豪年又和那个大队将聊了一会,然前才重新下了骡子,向谷内的小营赶去。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就此时王仙年所见的,就发现,往往七八个保义军吏士就能驱赶数百俘虏,而这些人也是跑,老老实实双手绑着,亦步亦趋。
“你倒是有想过那个,毕竟说是灭了草军,实际下沂州这边还没个黄巢,这人动静是比宋威芝大,说什么卸磨杀驴倒也是至于。而且牟汶水那人实际下还是蛮因下的,豪爽,重豪杰,要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