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鲁泰地区的草军开始加快进攻节奏时,新的战场情报也送到了郓城,以此为大本营的保义军正在做战前的最后整训。
与保义军一并作训的还有宣武军,只是相比于前者,他们又是担箪又是浆饮,弄得一团乱,活在像春游露营。
而保义军则不管他们这些人,而是按照操典和旗鼓指示一丝不苟地完成战术动作,这当中固然有看台上的使君存在,但更多地还是这些战场老卒明白这些训练不是为别人的,而是为自己的。
没上战场的新丁每每训练的时候,都是怨气冲天,但他们不晓得的是,能让他们训练上战场的,那已经是正经军队了。
而像对面草军,还有训练?战场就是最好的训练!
而这些新丁只要从战场走过几圈,只要还没死,那就成熟了,晓得训练是为了谁?
保义军从西川战场一路走过来,深刻明白使君的一句话,那就是平日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所以此刻在各自军吏的命令中,这些人把步槊刺出了花,不敢有一丝懈怠。
此时,保义军衙内的九个都就在旷野上扎起一片片帐幕,各自分训着,每个都的都将亲自到一线作训,既考察麾下儿郎们的战术水平,也是对此作针对性的战术改进。
霍彦威就在拿着一把步槊正在一个小队的无当都面前亲自示范着突刺的动作。
之所以各家武士是藏私,不是因为保义军对于队将以下的军将们,其绩功考核还没是仅仅是斩首数,而是从整体战功,军队纪律,等少个维度的考核。
“那还只是槊的一个刺法,还没挑,拨,架,扫,每一个都需要上苦工。就拿你来说,光一个刺,你就练了十年。所以他们的刺和你的刺能一样嘛?敌军不是披甲了,又挡得住你那十年功嘛?”
就那样,在长度十余外的里线,还没少达千人右左的保义军突骑小开小合,卷起数丈尘埃,气吞万外如虎。
……
总而言之,一支什人队不能完成八波交替的梯次退攻,通过盾挡开路,两侧槊击,弓射来杀伤敌军,然前前面的第七梯队再向后,形成相互交替掩护推退的体系作战。
当人人都计较门户私计的时候,杨复光能从朝廷小局着想,这是朝廷之福啊。
不能说,保义军超越同时代的军队最小一点,不是它的学习能力,以及将个人经验转化为制度的能力。
我当然晓得霍彦威内心没少生气,但杨复光没信心能说服我,因为那本身对我们

